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能摸到她发间的软。“好,”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和她一样软,“就现在,只有我们。
她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抬头时,唇又贴了上来,这次带着点急切,却还是软。晨光里,她的身影和我的叠在一起,纸窗外的早市声渐渐远了,只剩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那句缠在唇齿间的“只爱当下”。
她的呼吸还缠在我颈间,带着点未散的甜。听见我说“只有我们”,她眼底的光忽然盛得满了,像把晨光都揉进了眼里。没等我再开口,她忽然撑着手臂起身,跪坐在我身前,米白色的真丝睡衣顺着肩线滑下些,露出的肩头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像浸了水的玉。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腕,从掌心到指缝,一点点缠上来,像在系一根看不见的线。“曹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想……再近一点。”说着,她慢慢俯身,胸口轻轻贴着我的手臂,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轻浅的碰。从我的唇角开始,慢慢往下,掠过下巴,停在颈间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厮磨着。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软,还有舌尖偶尔划过的痒,像有团温温的火,顺着皮肤往心口漫。她的手也没停,轻轻抚过我的后背,指尖带着点薄汗的湿,却把那股暖意传得更透,让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曹君,你也抱我好不好?”她贴着我的颈间喃喃,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软,“像昨夜那样……把我抱紧些。”
我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陷进真丝睡衣里,能摸到她腰肢的软,还有布料下轻轻起伏的温。她像得了回应,身体立刻往我怀里缩,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耳朵蹭着我的心跳,呼吸也跟着急了些。“你看,这样多好,”她仰起脸,鼻尖蹭着我的下巴,眼底蒙着层水汽,“没有过去,没有别的,只有我们贴着的温度。”
说着,她忽然翻身,轻轻把我压在身下,掌心撑在我的两侧,胸口的软轻轻抵着我的胸膛。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层淡金,连垂落的发梢都像沾了光。她低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唇上,带着点急切的软。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却也能感觉到她的主动——她的腰轻轻蹭着我的,像在寻一个最贴的距离,指尖也慢慢扣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我能更清晰地摸到那份软。“曹君,”她的吻间隙里,还在轻轻喃喃,“我好喜欢……喜欢你抱着我的时候,喜欢你身上的温度……”
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完全贴在我身上,像团暖云。我能闻到她发间的柑橘香混着身上的淡香,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和我的心跳慢慢叠在一起,能听见她偶尔溢出的轻哼,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晨光透过纸窗,在我们交缠的手上跳着,把指尖的温度染得更暖,连空气都像是被揉软了,裹着满室的甜。
她忽然停下动作,埋在我的颈间,呼吸带着点急:“曹君,我好像……要融化了。”声音里满是醉意,却不是因为酒,是因为此刻贴得太近的温,是因为彼此间缠得太紧的意。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更清晰地贴着我的心跳。“没关系,”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和晨光一样软,“我抱着你,不化掉。”
她轻轻笑了,身体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唇贴在我的颈间,轻轻蹭着。那股暖意像潮水,一波波漫过心口,把所有的理智都裹成了软的。晨光里,只有她的呼吸、我的心跳,还有彼此间贴得密不透风的温,像把这世间最软的时光,都锁在了这方寸的屋里。
她的呼吸裹着热意,在我颈间织成一张软网。当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脊背轻轻往上,最后停在我的后颈,轻轻扣住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能清晰摸到她腰肢的软,能闻到她发间柑橘香里混着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簇终于找到彼此的火,慢慢烧得旺了。
她忽然仰起头,晨光落在她眼底,漾开一层细碎的光。没等我反应,她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厮磨,带着点急切的缠,唇齿相依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我抬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把她往我这边带得更紧,指尖能摸到她发丝的软,还有耳后肌肤的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真丝睡衣像层薄雾,挡不住彼此体温的交融,那股暖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让所有的克制都成了多余。
就在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腰间,身体微微颤着往我怀里缩的瞬间,我忽然觉得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前似乎闪过些模糊的画面:古寺的樱花落在青石板上,穿和服的女子撑着伞站在雨里,眉眼间竟和千鹤川子有几分像;又像是在某个雾蒙蒙的清晨,有人用带着樱花香的手替我拂开肩上的雪,指尖的温度和此刻一模一样。这错觉太真切,让我恍惚了片刻,仿佛此刻的相拥不是今生初见,而是前世未尽的缘,终于在这晨光里续上了。
可这恍惚很快被现实扯回——千鹤川子的唇还贴在我的颈间,轻轻蹭着,带着点依赖的软。我忽然想起清鹤,想起她在西湖边替我煮茶时的沉静;想起苏瑶,想起她在古城墙下笑起来时眼角的弯;还有樱井美子递过来的那杯热可可,美良子在神社前说的那句“要珍惜眼前人”……这些名字像碎片,忽然在脑子里晃,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潮。
我是该沉溺此刻的暖,还是该想起那些隔着的过往?是该顺着这股情欲的浪往下沉,还是该守住心里那道没完全塌的线?矛盾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口,可千鹤川子的手还在我后颈轻轻蹭着,她的呼吸带着点哭腔,在我耳边喃喃:“曹君,别离开我……就这一刻,好不好?”
这话像把钥匙,忽然打开了心里那道犹豫的门。我低头,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和欢喜,看着她因为贴近而泛红的脸颊,忽然觉得那些矛盾都成了虚的——此刻她在我怀里,我们的体温贴在一起,我们的心跳撞在一起,这才是最真的。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不走,我在。”
她听见这话,身体忽然软得更厉害,完全靠在我身上,唇又贴了上来,带着点失而复得的急。就在我们的身体贴得最紧,呼吸缠得最密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像跳出了原来的壳——那个总想着立场、想着过往的“我”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温柔裹着的、愿意沉溺此刻的自己。窗外的早市声、纸窗上的晨光、腕间银铃的轻响,都成了背景,只有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贴在我耳边的喃喃,是这世间唯一的真。
她轻轻蹭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眼,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曹君,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更清晰地听见我的心跳——那心跳里,有惊喜,有矛盾,有恍惚,可更多的,是对此刻这份暖的珍惜。也许今生和日本女子的情缘本就该这样,不问过往,不问将来,只守着这晨光里的相拥,守着这灵肉交融的片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