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暧昧早没了最初的慌张,只剩像温水般漫开的柔。我没敢再动,只轻轻贴着那片温软,像抓住了一团不愿放手的光。原来卸下所有防线后,心动可以这样纯粹,没有立场的隔,没有距离的慌,只有她掌心的温、胸口的软,还有这满室让人心安的静。
意识彻底沉进软乎乎的雾里,连指尖都没了力气。不知怎的,身体像有了自己的想法,轻轻偏过头,又往另一侧贴去——唇瓣再次触到那片温热的软,像孩子寻到了最安心的依靠,无意识地轻轻蹭着、含着,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这刻的眩晕太真,又太假。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掌心下她腰肢的软、唇边那点像樱花蜜似的甜,还有头顶传来的、轻轻揉搓头发的触感,都是实实在在的暖。千鹤川子的手没停,指尖穿过我的发间,动作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却把我抱得更紧些,让我能更清晰地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轻轻的心跳。
“曹君……我好喜欢这样。”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你让我觉得……好像抓住了真正的快乐。”
我没睁眼,却能感觉到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发顶,带着点湿意。“我知道……我们生在不同的国家,有解不开的过去。”她的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垂,语气软得让人心疼,“可那些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以前怎么样,我只在乎现在……在乎能这样抱着你。”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吸了吸鼻子,又接着说:“如果以前的历史让你难过,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好不好?我愿意……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化解那些隔在我们之间的东西。”
这些话像温水,一点点漫进我的心里,把最后一点清醒也泡软了。唇边的动作没停,依旧沉浸在这份不用设防的暖里,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只剩她的手、她的声音,还有这满室让人不想醒的温柔。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醒像针扎进混沌里——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轻轻推开了她。
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僵住。
千鹤川子的睡衣领口早已散开,两片白皙的肌肤在昏灯下泛着柔润的光,那两颗像熟透的樱桃似的红,在一片雪白里格外醒目,还带着点被含过的湿意,轻轻颤着。她的脸颊泛着深粉,眼底蒙着层水汽,呼吸还有点急,显然也没从刚才的氛围里缓过来。
我看着她,脑子里像被敲了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些被酒精冲垮的防线、被温柔裹住的理智,此刻全涌了回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是我真的卸了所有防备,沉溺在了她的温柔里。
心里的慌乱像潮水般漫上来,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千鹤川子也没动,只是看着我,眼底的温柔还没散去,却多了点怯意,像怕我责怪她。
空气里的暧昧还没散,可清醒后的我,却忽然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知道,自己的防线,这次是真的彻底塌了。
身体里的热意像藤蔓般疯长,从心口蔓延到四肢,连指尖都带着发烫的慌。千鹤川子似乎察觉到了这份灼热,她没有退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轻轻覆了上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胸口的软贴着我的胸膛,呼吸里的甜意混着酒气,全洒在我的颈间。
我们面对面躺着,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带着点颤,却把我抱得更紧。“曹君,你太急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软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嗔怪的温柔,“你醉了,该好好歇着。”说着,她的手慢慢往下,轻轻覆在我发烫的腰间,掌心的温意像股清流,却又让那股热意更盛。
她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带着点痒。“我陪着你,不走。”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轻轻贴了上来——先是浅淡的碰,像花瓣落在皮肤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软。没等我反应,那吻渐渐深了,她的唇瓣轻轻厮磨着我的,带着点樱花蜜的甜,还有清酒的淡香,一点点勾着我的呼吸,让我不由自主地回应。
唇齿相依间,所有的界限都像被这吻融成了水。她的身体微微颤着,却把我抱得更紧,胸口的软贴着我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慌乱又急切,像要撞在一起。我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陷进真丝睡衣里,能摸到她腰肢的软,还有布料下温热的皮肤,那触感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吻越来越深,从唇瓣滑到我的下颌,再到颈间,留下一串温热的痕。“曹君……我好喜欢这一刻。”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身体轻轻蹭着我,像在寻求更多的靠近,“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里。”
我闭着眼,任由她的温柔将我包裹。身体的贴合没有半分逾矩的粗野,只有两颗心卸了防备后的坦诚——像春潮漫过堤岸,像月光拥着黑夜,所有的热意都化作了彼此间的依赖,没有立场的隔,没有历史的重,只有此刻的暖,和想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抱着我的手更紧了,身体的起伏也跟着乱了节奏。我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唇齿间的厮磨、身体的贴合,还有彼此心跳的共鸣。这刻的激情不是汹涌的浪,而是慢慢浸开的暖,像酿了多年的酒,越品越浓,让人只想沉溺其中,忘了世间所有的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