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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不一样的夜东京(2 / 2)

“除了聊天,还有别的服务吗?”清禾突然问,目光落在价目表最末行的“密语”二字上。

千鹤川子的指尖在榻榻米上蜷了蜷,声音依旧平稳:“可以安排‘精油舒压’,穿专门的按摩服,在里间进行。”她顿了顿,补充道,“按客人要求,可选浴衣或制服扮相。”

清禾突然看向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那就请叶子小姐为这位先生做个全身按摩吧,选……浅葱色的纱质浴衣如何?”她转向千鹤川子,“我们分开待一会儿,我在外面等。”

我刚想摇头,清禾已经凑到我耳边,热气拂过耳廓:“体验一下嘛,看看你的助教怎么给客人‘看风水’。”

千鹤川子起身时,和服的腰带松了半寸,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和她在公寓里常穿的那件睡衣一个料子。里间比外间更小,榻榻米上铺着软垫,墙角的香薰机正冒着白雾,将灯光晕成一片朦胧的乳白。她转身去屏风后换衣服时,我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再转身时,浅葱色的纱质浴衣裹着她苗条的身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浴衣下摆只及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她小腿细腻的肌肤泛着珠光,正是我曾无数次描摹过的模样。

“请躺下吧。”她的声音混在香薰的雾气里,有点发飘,像浸了水的棉线。

我刚躺平,就感觉到温热的精油滴在背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她的指尖比在研讨室里轻了百倍,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按压,指腹碾过我肩胛骨的旧伤时,突然停住——那是去年帮她搬书箱时砸的,她当时心疼地用冰袋敷了整夜,嘴里还骂着“研究风水的人怎么连自己都护不住”。

“这里受过伤?”她的气息落在我后颈,带着点试探,指尖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像怕碰碎什么。

“嗯,旧伤。”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纸灯,光影在她发间明明灭灭,像落在水面的月光。

她的手掌贴上来时,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和记忆里无数个夜晚重合。按到腰背衔接处,她的膝盖不经意地抵在我大腿后侧,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引得我脊背一阵发紧。她似是察觉到我的僵硬,指尖稍停,随即用掌根画着圈按压,纱质浴衣的下摆偶尔扫过我的脚踝,像条冰凉的蛇,留下细碎的痒。

“翻个身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像被风吹动的蛛丝。

我刚仰面躺好,就看见她俯身过来的身影。浅葱色的浴衣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肌肤的白皙,领口垂下的流苏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白檀香。她跪在我身侧,按揉我腹部时,长发偶尔垂落,发梢蹭过我的胸口,引得我呼吸一滞。

按到大腿内侧时,她的指尖突然抖了,浴衣的腰带松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正是我去年总爱用手臂圈住的地方。她慌忙抬手去系腰带,手腕却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膝盖,像被烫到般缩回,耳尖泛起淡淡的红,像落了点樱花粉。

“头部也需要放松吗?”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低得像耳语,混着香薰机的嗡鸣。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绕到我头部后方,双膝跪在软垫上,俯身时浴衣的前襟自然垂下,刚好罩在我脸上方。隔着薄薄的纱料,我能闻到她胸前肌肤的香气,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距离我的脸颊不过寸许。她的指尖按揉我太阳穴时,发间的玉簪偶尔划过我的耳廓,冰凉的触感混着她温热的呼吸,像场让人窒息的诱惑。

“这里……力道可以吗?”她的指尖滑到我的下颌线,指腹不经意地蹭过我的嘴唇,带着点精油的滑腻。

我猛地抬手攥住她的手腕,那只曾无数次缠绕在我脖颈上的手,此刻竟有些发凉。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胸口的起伏陡然急促,浴衣下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擂鼓般撞在我脸上。她没有立刻抽回,指尖甚至微微蜷起,像在回应什么,过了两秒才轻轻往回挣,声音软得像棉花:“客人……”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松开手时,她的指尖在我掌心留下一道凉痕,像露水划过。

按到脚踝时,她的指尖划过我脚背的血管,那里曾留下她指甲的轻痕。她的膝盖抵在我的小腿外侧,隔着薄薄的浴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不易察觉的轻颤。

结束前按揉臀部时,她的掌心突然用了点力,随即极快地、带着点俏皮地拧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像羽毛搔过心尖。我猛地抬头,正撞见她垂着眼睑,嘴角压着丝若有若无的笑,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下只是错觉。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这隐秘的互动像颗糖,含在嘴里甜,咽下去又有点涩。

“好了。”她突然站起身,转身去屏风后换衣服,动作快得有些慌乱,“客人可以出去了。”

我坐起身时,正看见她把浅葱色浴衣叠成整齐的方块,墨色和服重新穿回身上,领口系得比刚才更紧,刚才的暧昧像被收进了袖袋里,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樱花精油香。

路过外间时,清禾正对着屏风上的《富士山图》出神,见我们出来,挑眉问:“叶子小姐的手法,比专业按摩师如何?”

千鹤川子的茶筅在碗里转了个圈,笑意清浅:“不敢和专业比,不过是懂些人体工学罢了。”

离开华月馆时,青瓷灯的光在地上投出长影。清禾突然说:“她给你按摩时,屏风上的富士山影,刚好落在你们中间。”

“嗯。”我摸了摸后颈,那里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在日本,有些距离,近得像隔着层纸,又远得像隔着座山。”

远处的歌舞伎町依旧喧嚣,霓虹灯把夜空染得发红。我想起千鹤川子留在里间的精油瓶,和她公寓浴室里的那瓶是同一个牌子。或许就像这夜色里的光,明的暗的,真的假的,都混在一处,让人分不清哪缕是月亮,哪缕是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