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不觉沉醉(2 / 2)

我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钝痛顺着神经传来,这才终于确认,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长长舒出的气带着颤,在冷夜里凝成白雾。原来,那些被她吻开的理智、被她揉碎的决心、被她缠得喘不过气的温柔,都只是梦。我望着她沉睡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锁骨处那片被雨水浸红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粉,和梦里那抹被吻出的红痕如此相似,却又分明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清醒。

不知何时,我的手按在了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梦里被她贴紧的灼热,可指尖摸到的只有平整的衬衫,和自己狂乱的心跳。雨声还在敲窗,雷声滚过天际时,我突然觉得这夜格外冷清,冷清得让刚才那场荒唐的梦,都成了穿肠的药。

千鹤川子翻了个身,毛毯滑到腰间,露出的脊背在月光里像条细腻的瓷。我却猛地别过脸,指尖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抓——原来有些念想,连在梦里放肆一场,都会让人醒后心慌。

确认这只是一场梦后,我才发现时间已悄然过了十二点。千鹤川子抓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安静而美好。我望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轻轻拿起一旁的毯子,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随后,我蹑手蹑脚地起身,悄然离开了她的家。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陪伴着我,我快步朝着和沈清禾的住所赶去。

回到公寓楼下,我才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沈清禾打来的。我心中一紧,赶忙加快了脚步。推开门,屋内的灯还亮着,沈清禾趴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等了我很久。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跳起来,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担忧,不顾一切地扑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抱住她,仿佛在拥抱失而复得的珍宝,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低下头,热烈地亲吻她,所有的思念、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个吻里宣泄出来。她穿着轻薄的睡衣,发丝间散发着熟悉的香气,在这一刻,她是如此真实地依偎在我怀里,驱散了我梦中的虚幻与荒唐。

我抱起她,朝着房间走去,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畔。进入房间,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双眼满是深情与眷恋,此刻的她,是那么的迷人,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我的心。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如同春日里最柔软的花瓣。我的吻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她微微仰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像是在回应我的爱意。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继续向下,吻落在她的胸口,隔着睡衣,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我轻轻磨蹭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我的肌肤,却仿佛点燃了我心中更炽热的火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在诉说着对我的渴望 。在这热烈的爱意中,我们彼此交融,忘却了一切烦恼与忧愁,只剩下对彼此无尽的眷恋。

月光从窗帘缝隙淌进来,在床单上织出银亮的网。我捧着清禾的脸,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一夜的虚惊、梦里的纠缠全揉进这真实的温热里。她的鼻尖蹭着我的下颌,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睫毛扫过我的掌心时,我才惊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原来劫后余生的狂喜,是会让人连指尖都发颤的。

她的睡衣带子松了半截,露出肩头细腻的弧度,月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像泼了杯温凉的牛奶。我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尝到她锁骨处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她发间的气息,成了此刻最烈的酒。清禾起初还僵着,手抵在我胸口轻轻推,可当我的吻落在她心口时,她的指尖突然抓紧了我的后背,那点力道像是在水里抓住了浮木。

“唔……”她的声音混在喘息里,带着点哭腔,却把腿往我腰上缠得更紧了。我翻了个身让她压在我身上,看她垂着眼睫,月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模样比梦里任何画面都要清晰。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带着点试探的颤抖,我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亲下去,从唇角到耳垂,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肩头。

“别停……”她忽然凑在我耳边呢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我咬着她的耳垂笑,指尖划过她睡衣的边缘,感受着她骤然绷紧的脊背。原来抵挡住诱惑的最好方式,不是刻意躲避,而是沉溺在眼前这真实的、带着体温的爱意里。她的呼吸喷在我颈窝,带着点痒,我却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让两个人的骨头都嵌进彼此的纹路里。

清禾忽然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眼神亮得像揉了星光:“你去哪了?”我没回答,只是吻掉她眼角的湿意,在她锁骨处留下淡淡的红痕。有些话不必说,此刻交缠的呼吸、紧扣的指尖、发烫的肌肤,已经替我们说了千言万语。

“别问,明早再告诉你。”我按住她要抬起来的脸,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软得像,带着点睡前喝的牛奶香,我轻轻咬了咬,看她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

她果然嘟起嘴不说话了,腮帮子鼓鼓的。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耳廓,然后低头,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亲——那里还带着点枕席的压痕,吻上去软乎乎的;接着是眉毛,她的眉峰很淡,像水墨画里晕开的一笔,我吻得轻,怕惊扰了这抹柔和;再到眼睛,她闭着眼,长睫毛扫过我的鼻尖,痒得人心里发颤;鼻尖小巧,带着点凉意,我用唇蹭了蹭,看她忍不住皱鼻子;脸颊泛着粉,像熟透的桃子,我啄了两口,她终于“咔哧”笑出声,推我的肩膀:“痒……”

我不管,顺着她的笑痕吻到耳朵,她的耳垂小小的,捏在手里像颗珍珠,含在唇间时,她的笑声突然断了,换成细碎的喘息。下巴尖尖的,我用胡茬蹭了蹭,看她仰起脖子躲,最后吻落在她的颈窝,那里的皮肤最嫩,一吻就泛出红。

她的笑声彻底没了,呼吸变得又急又轻。我把脸埋进她怀里,听着她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鼻尖蹭过柔软的布料,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你怎么了今天?”她的声音带着点抖。

我没抬头,只把手臂收得更紧。她忽然撑起身子,胸口轻轻压着我的脸,两手撑在我耳侧,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眼神软得像化了的黄油。“你想要怎样?”她的指尖梳过我的头发,带着哄人的温柔,“我都给你。”

我抬起头,吻上她敞开的领口。布料下的肌肤像暖玉,我用唇慢慢厮磨,感受着她骤然绷紧的呼吸。那两点樱红隔着薄薄的棉料凸起,像藏在云里的星子,我用鼻尖轻轻蹭过去,她的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像春夜里被风拂动的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