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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千鹤川子被欺负了(2 / 2)

我猛地按住她的肩,却在触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松了力。她趁机踮起脚,唇擦过我渗着血的唇角,带着退烧药的微苦。窗外的雨还在下,风铃在檐下叮当作响,我望着她泛红的眼角,突然觉得那些决心和理智,在她温热的呼吸里碎得像泡了水的和果子——她就该是这样的,纤弱得让人想护在掌心,又柔韧得能在风雨里扎根,偏生这两种模样撞在一起,撞得人心湖乱晃。

“求你了。”她的眼泪落在我锁骨上,烫得我打了个颤,“别像风一样消失。”

我抬手盖住她的眼睛,指腹触到她滚烫的泪。怀里的身体柔软得像团云,和服的料子滑过我的手指,带着潮湿的香。远处的雨敲打着纸窗,像在数着我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或许有些决定,本就不该在这样的雨夜,对着这样一双含泪的眼,尤其是当她的发梢扫过我手腕,当她的体温透过衣料漫过来,当她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让人失神的光时。

我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指腹沾着她的温度,像触到了化开的雪。“先睡会儿。”声音在喉咙里滚了滚,竟带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烧退了再说。”

她却攥着我的袖口不肯放,和服的腰带松松垮垮缠在腰间,露出的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曹君要是走了……”她的睫毛在暖灯里忽闪,“我大概会像被丢在车站的行李,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这话戳得心口发闷。我想起初见时她在樱花树下递来的茶碗,白瓷边缘印着她的指温;想起她蹲在厨房煮面时,和服下摆扫过地板的轻响;想起那些被她叠得方方正正的衬衫,领口总别着片风干的樱花——原来有些痕迹,早就在日子里生了根。

“我不走。”我扯过毛毯裹紧她,指尖无意扫过她后颈的碎发,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等你烧退了,我给你煮味增汤。”

她的眼睛亮了亮,突然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我胸口的纽扣。“曹君煮的汤,一定比便利店的好吃。”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上次你给我泡的面,我连汤都喝光了。”

我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湿发在掌心缠成细缕。她却突然抬头,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像含着两汪春潭:“曹君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又胆小,又爱哭,连自己都护不住。”

“没有。”我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这样……挺好。”

话一出口就悔了。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伸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腹间,发顶蹭得我衬衫发皱。“那曹君就留下来好不好?”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弦,“我可以给你洗袜子,给你擦皮鞋,晚上给你暖被炉……什么都愿意做。”

我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落不下去也收不回来。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渗过来,带着滚烫的热,烫得人慌神。和服的袖子滑到她肘弯,露出的小臂白得晃眼,血管在皮肤下隐隐约约,像极了和纸上淡墨的线。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檐角的水滴敲着铁皮,嗒,嗒,像在数着心跳。她的呼吸渐渐匀了,睫毛在我衬衫上投下浅浅的影,像落了片蝶翅。我低头望着她熟睡的脸,突然觉得那些“不该有瓜葛”的决心,在她温热的呼吸里,碎得像泡了水的棉花。

夜渐渐深了,我把她抱到榻榻米上,替她盖好被。她的手却在梦里抓住我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像怕一松手就会坠入深渊。我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望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听着窗外渐歇的雨声,忽然觉得这乱糟糟的夜,竟也有了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夜深得像浸了墨的绒布,窗外的雨又急了,砸在纸窗上噼啪作响。我趴在榻榻米边,额头抵着她的发,不知何时竟也睡了过去。梦里全是潮湿的樱花香,混着她发间的栀子味,像沉在温热的水里。

“曹君……”

一声细碎的呢喃把我拽出梦境。睁眼时,千鹤川子的脸离得极近,睫毛在我鼻尖上扫过,带着滚烫的呼吸。她的烧好像退了些,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却蒙着层怯生生的水汽。

“打雷了。”她往我怀里缩了缩,手无意识地攥紧我敞开的衬衫领口,指腹划过我锁骨的凹痕,“我怕……”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她惊得一颤,突然翻身跨坐在我腰上,和服的下摆散开,像朵骤然绽放的白梅。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拢住,臀线在月光里绷出柔滑的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体温的灼烫,喉咙不由得发紧,腰间那双手却越收越紧,像要嵌进我的骨里。

“别离开我。”她的吻落在我额角,带着点退烧药的苦,“就这一次……”

我想抬手推开她,手腕却被她按住,按在榻榻米的竹纹上。她的掌心细腻温热,指尖划过我手背的青筋,像在抚琴。另一只手探进我衬衫里,轻轻描摹着我后背的旧伤,指甲的微凉混着体温,激起一串战栗。

“川子……”我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却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胸口,像道柔软的帘。吻从颈侧开始,轻得像羽毛,一路往下,掠过喉结,落在锁骨那片薄皮肤上。舌尖的温热像火苗,顺着血脉往四肢窜,烧得理智噼啪作响。她的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指腹碾过我渗着薄汗的皮肤,白腻的小臂在昏暗中晃出朦胧的光,像浸在水里的玉,藕节般的皓腕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曹君还记得吗?”她的唇贴着我胸口的疤痕,声音闷在皮肉里,“上次在温泉旅馆,你也是这样烫……”

这句话像根火柴,点燃了浑身的引线。我猛地想坐起来,她却用膝盖顶住我的腰,柔软的身体贴得更紧,和服的腰带彻底散开,露出月白色寝衣下起伏的曲线。那曲线算不上丰腴,却像早春新抽的柳丝,柔韧得勾人心魄。她的吻又轻又密,像春雨打在湖面,荡得人心神不宁,那些“不该”“不能”的念头,在她温热的呼吸里碎成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