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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两个人的心跳撞在了一起(2 / 2)

她被问得跺脚,转身往客厅跑,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带着点痒。都算!她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甜,曹先生最坏了!

早餐吃的是糊掉的煎蛋和温在锅里的粥。沈清禾把那半块糊蛋抢过去塞进嘴里,边嚼边皱眉头,像只偷吃了辣椒的猫。我要抢过来扔掉,被她按住手:不许扔,是我做的。阳光落在她沾着粥粒的唇角,我忽然低头替她舔掉,她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手里的勺子一声掉进碗里。

曹先生!她气鼓鼓地瞪我,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像幅被揉皱又熨平的画。

收拾碗筷时,我在水槽底下发现个眼熟的玻璃瓶。标签上的老干妈三个字被水泡得发皱,瓶身却擦得锃亮,瓶口沾着点红油——是她昨天给我拌面条剩下的。这个要扔掉吗?我举着瓶子问她,她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瓜子壳,闻言抬头看了看,忽然笑了:留着吧,你爱吃。

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我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又触到那颗朱砂痣,她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楼下好像有黑车。

我的心猛地沉了沉。黑川的人终究还是找来了。

沈清禾见我不说话,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衬衫:是不是他们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要不我们报警吧?

别怕。我按住她的后颈往怀里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晃了晃,我知道怎么处理,相信我。她的睫毛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像只不安的蝶,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了声,指尖却攥得更紧了。

下午的时候,沈清禾从衣柜里翻出件深蓝色的毛衣。袖口处有个细密的补丁,针脚走得又细又匀,像片小小的银杏叶。这个给你穿。她把毛衣往我怀里塞,你那件衬衫该洗了。我接过毛衣往身上套,大小竟刚刚好,领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是她惯用的洗衣液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穿这个码?我低头看她,她正踮着脚替我整理衣领,闻言笑了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上次在研究室,趁你睡着偷偷量的。指尖在我颈侧轻轻划着,带着点痒,曹先生睡觉不老实,总踢被子。

我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她的鼻尖撞在我胸口,发出闷哼,抬头时眼里蒙着层水汽。那你要不要试试?我往她耳边凑了凑,特意对着那颗朱砂痣呼气,今晚我踢不踢被子。她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伸手想推开我,却被我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忽明忽暗。我低头吻她,从唇角到鼻尖,再到那双颤动的睫毛,最后停在耳后那颗痣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在我背上轻轻抓着,像只受惊的小兽。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脸红了。

她别过脸不看我,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嘟囔着曹先生坏死了,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我的手指。

傍晚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叫卖声。沈清禾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忽然拉着我的手往阳台跑:是卖鲷鱼烧的!她的帆布鞋踩在我的拖鞋上,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阳台,晚风吹起她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点清甜的香。

卖鲷鱼烧的老爷爷推着小车走在巷子里,铃铛叮铃叮铃地响着。沈清禾趴在栏杆上往下喊,日语说得又快又脆,像颗刚剥开的梅子糖。老爷爷抬头看见我们,笑着挥了挥手,往小车里多放了个鲷鱼烧。

小时候爷爷总带我去巷口买这个。她咬了口鲷鱼烧,豆沙馅沾在唇角,被她伸出舌头舔掉,那时候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这个了。晚风掀起她的棉布裙,露出纤细的脚踝,我伸手替她把裙摆按下去,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停在膝盖窝处轻轻捏了捏。她的腿猛地一颤,鲷鱼烧差点掉在地上。

别闹......她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棉花,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往她嘴里塞了口鲷鱼烧,看着她鼓鼓的腮帮笑,你是我的。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像落了星光,往我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回到屋里时,沈清禾在玄关处绊了下。我伸手扶住她,她顺势往我怀里倒,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曹先生,她忽然抬头看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要不要洗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了层水汽。热水哗哗地流着,沈清禾站在花洒下,背对着我往身上打泡沫,泡沫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像条融化的银河。我从身后抱住她,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她忽然往我怀里缩了缩,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手背上,烫得像颗小火星。

曹先生......她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带着点发颤的甜,轻点儿......

镜子被水汽糊住了,我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泡沫,指尖特意划过她耳后的朱砂痣。她忽然转身吻我,泡沫沾在彼此的唇角,带着点沐浴露的柑橘香。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所有的声音都泡得发涨,只剩下她贴在我胸口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株在雨里疯长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