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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被佐藤搅局的慈善拍卖会(2 / 2)

这时,舞台上的拍卖师突然高声宣布:接下来是神秘拍品!暗红色幕布缓缓拉开,露出一辆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丰田概念车。美良子倚在我肩头,玫瑰香水混着香槟气息扑面而来:松下先生想要这台车装点门面,我们配合着抬抬价。她的声音慵懒随意,指尖却悄悄攥紧我的袖口,等价格翻番就收手,总不能抢了东道主的风头。

人群中爆发出惊叹声,三井财阀的松下正雄率先举起号牌。美良子适时举起我们的888号拍牌,娇笑声混在此起彼伏的竞价声里:三井先生真是好眼光!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却在松下加价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该收网了。

就在竞价声渐渐平息时,美良子突然僵住了举杯的动作。顺着她凝固的目光回头,只见佐藤家族的席位上不知何时已端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樱井美子的未婚夫佐藤裕也。他解开西装第一颗纽扣,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目光直直钉在我身上,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

你的情敌来了。美良子突然咬住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混着醋意,淡蓝色裙摆的风水师,还有总爱穿黑裙子的名媛...她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大腿,笑容却甜得发腻,今早在校门口左拥右抱的滋味如何?

我疼得闷哼一声:胡说什么?!

还嘴硬?她在我腰侧又拧了一把,香水味裹着威胁扑面而来,今晚结束后,你得好好跟我交代清楚。

美良子仰头饮尽香槟,钻石项链在锁骨间划出冷冽的光,玫瑰香水混着酒气缠绕在我鼻尖。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水晶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不等我回答,佐藤裕也已举起号牌,腕间百达翡丽的冷光与他眼底的阴鸷如出一辙,直直钉在我身上。

佐藤裕也举起号牌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骤然凝固。他甚至未看台上的水晶概念车,目光始终像手术刀般刮过三井财阀掌舵人松下正雄的脸,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活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一亿五千万日元!”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美良子端着香槟的手指节泛白,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法式美甲滴落,在月光白裙摆上洇出深色痕迹。“他在逼宫。”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玫瑰香水味里混着紧张的气息,“佐藤家今晚就是来砸场子的——三井想借慈善晚会立‘业界领袖’人设,他们偏要把水搅浑。”

松下正雄的金丝眼镜滑下鼻梁,他抬手推镜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滞涩。台下宾客的窃窃私语汇成声浪,无数道目光在佐藤与三井的席位间来回穿梭。当佐藤裕也再次将价格抬至三亿五千万日元时,美良子突然掐住我的手腕:“他在算准三井不敢丢面子!这场拍卖的成交价越高,越显得三井‘慷慨过度’,背后的财务窟窿就越刺眼。”

“五亿日元!”松下正雄终于咬牙举牌,和田玉扳指撞在椅把上发出脆响。

整个宴会厅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我注意到佐藤裕也的喉结轻轻滚动,他身旁的助理迅速递上一张纸条。就在拍卖师举起木槌的刹那,他忽然放下号牌,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成交!”木槌落下的声音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松下正雄勉强扯出笑容,向四周颔首致意,袖口的水晶袖扣却在灯光下抖个不停。美良子盯着电子屏上“五亿日元”的成交价,突然轻笑出声:“多花的三亿五千万,够给非洲难民营建五十座像样的医院了。”她的语气带着嘲讽,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掌心,温度透过西装面料传来:“佐藤在搅局。”她望着台上流转着碎钻光芒的概念车,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这场戏,有你在才好看。”当佐藤将价格抬至三亿日元时,松下正雄的和田玉扳指撞在椅把上脆响,美良子忽然轻笑,发丝扫过我的手背:“三井这次要肉疼了。”

木槌落下的“咚”声里,电子屏跳出“五亿日元”的猩红数字。松下勉强颔首时,袖口水晶袖扣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美良子倚在我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五亿日元的水晶车,还不如你衬衫第二颗纽扣有光泽。”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我的袖口,“走吧,去会会今晚的‘赢家’。”

假面舞会的乐声如绸缎般流淌在宴会厅,鎏金穹顶下,宾客们戴着面具旋转出虚虚实实的光影。美良子刚要带我去见松下,却见老人在助理搀扶下匆匆离场,背影挺得笔直,西装后领却歪斜得刺眼。“看来气不小。”她歪头笑笑,发间的珍珠发饰随着动作轻晃,“不过没关系……”

话音未落,银边面具下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佐藤裕也端着威士忌走来,冰块在杯底碰撞出细碎声响:“曹君今晚左拥右抱,倒让我想起平安时代游走公卿府邸的歌人。”他的目光扫过美良子搭在我臂弯的手,“只是风流债多了,当心折了腰。”

我晃了晃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杯壁划出涟漪:“佐藤先生今日这场戏,确实让人大开眼界。”我迎上他阴鸷的目光,语调悠然,“不过听说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再精彩的戏码,也得留三分余地。”

美良子忽然轻笑出声,红色珐琅美甲划过我的袖口:“曹君说得是。”她瞥向佐藤裕也,眼尾碎钻闪烁如星,“倒是佐藤君,婚期一拖再拖,莫不是还在等樱井家那朵‘白月光’回心转意?听说贵府的婚宴请柬,在印刷厂里躺了三个月?”

佐藤裕也喉结滚动,杯中的冰块撞出刺耳声响。乐声恰好转为激昂的探戈,美良子顺势将手搭在我肩上,踮脚时裙摆扬起如月光白的浪:“失陪了,佐藤君。”她的呼吸扫过我耳畔,带着胜利的甜腻,“有人还欠我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