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现在是什么感觉?”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优奈却像早就等着我问似的,眼眸弯成月牙:“真心话时间结束,该我问了!”她跪坐在床上,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丝绸睡衣下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小曹哥,如果大冒险的内容是……亲我一下,你会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浑身一僵,心跳如擂鼓。在她柔软身躯的压迫下,我却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拉开。她却不依,顺势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脑袋在我肩头蹭来蹭去:“小曹哥~”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起来吧,我们换个玩法。”优奈有些诧异地看着我,随即狡黠一笑,将手搭在我掌心。我拉她起身,两人来到窗边小几旁坐下。
我倒了两杯清酒,举起酒杯:“来,我们边喝边玩日本女孩最爱的‘歌牌游戏’,输的人可要讲故事。”优奈也不扭捏,接过酒杯仰头饮尽,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摆弄歌牌时故意将腿伸过来,脚尖轻轻蹭着我的脚踝。
几轮下来,她输了一局,却不懊恼,反而跪坐在软垫上凑到我面前,发间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愿赌服输!小曹哥,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眼熟。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我一直坚信,这是前世的姻缘在指引我们相遇。”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虽然我在别人眼中是个前卫的女孩,但其实我内心很保守。我对感情很认真,从第一次在甲板上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说罢,她突然伸手轻轻触碰我的脸颊,又迅速缩回去,眼神带着少女的羞怯与大胆。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我们在清酒与歌牌的陪伴下,聊了许多。优奈时而靠在我肩头分享过往,时而调皮地用发丝扫过我的脖颈。暧昧的情愫依旧在空气中流淌,却多了几分含蓄与温柔 。待她有些微醺,我将她安顿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她迷迷糊糊中还嘟囔着:“小曹哥,明天还要继续玩……”我笑着点头,轻轻关上灯,任由月光温柔地笼罩着房间。
安顿好优奈后,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疲惫如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走出她的房间时,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连平日里最熟悉的回廊都显得格外漫长。回到自己房间,我反手扣上两道铜锁,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知是防备外界的纷扰,还是抵御心底那抹难以名状的悸动。
连灯都懒得开,我扯松领口的纽扣,随手将外套甩在椅背上。混着酒气与竹香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周身的倦意。沾着月光的床单裹住身体的刹那,困意彻底将我吞噬,我脸朝下埋进枕头,任由黑暗将意识裹挟。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有细碎的叩门声穿透梦境。我迷迷糊糊翻个身,脑袋里像塞满了浆糊,直到清甜软糯的呼唤刺破混沌:“小曹哥,你醒了吗?快起来吧!我做好了早餐。”
我猛地睁开眼,晨光已经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泼洒出金色的格子。喉咙发紧,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辗转的余热。门外传来优奈轻快的哼歌声,带着清晨露珠般的鲜活,与记忆里那个在月光下眼神炽热的少女渐渐重叠。
“就来!”我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打开房门时,正巧撞见优奈转身的背影,淡粉色的睡裙在晨风中轻轻扬起一角,像朵半开的樱花。
冲进浴室,冷水冲刷而下的瞬间,困意与燥热一同被驱散。我吹着不成调的口哨,随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却在抬头的刹那僵住——镜子里,浴室门外那张精致的小脸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呀!”我慌忙捂住下身,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优奈倚在门框上,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小曹哥,你身材真的很an呢!”她眨了眨眼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快点哦,早餐要凉了~”说完,她故意慢悠悠地转身,裙摆划过脚踝的弧度,像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蛊惑的涟漪。
我匆匆冲洗完,胡乱套上一件白衬衫。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混着未散的热气,让心跳愈发紊乱。推开门,食物的香气瞬间将我包裹,煎蛋的焦香、豆浆的醇厚,还有若有若无的甜香,竟都是地道的中式早餐。
餐桌前,优奈正踮着脚摆放碗筷。她穿着宽松的亚麻短裤,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无袖的雪纺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深V领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莹白肌肤。衣服的布料极薄,晨光穿透过来,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她随意挽起的头发散落几缕在颈侧,慵懒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小曹哥,快来尝尝!”她见我走来,眼睛亮得惊人,特意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纤细的手指在瓷碗边缘轻轻摩挲,“看,有你最爱喝的豆浆,还有我学做的煎蛋、烤包,当然也有我最拿手的寿司!”她弯腰将食物推到我面前时,领口的弧度更大,隐约可见胸前的紫色胎记,“为了准备这些,我可是忙了好久呢~”
我强装镇定地坐下,目光却忍不住被她晃动的发梢、若隐若现的肌肤勾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低头舀起一勺豆浆:“手艺越来越好了,辛苦你了。”
“只要小曹哥喜欢就好……”她托腮歪着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修长的双腿在桌下轻轻晃动,不经意间碰到我的小腿,又迅速躲开,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大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