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他搂抱过的腰肢处,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指的灼热印记。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让那份无形的张力在两人之间弥漫、膨胀。
凉子几乎能感觉到他灼灼目光的重量,烫得她后背发麻。
她僵硬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茶叶倒入小巧的日式茶壶,手腕却微微发抖,关节处泛着好看的粉色。
“太太,”贾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他缓缓走进书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凉子紧绷的神经上。
他没有走向遗像前的坐垫,而是直接踱步到她身后的茶盘旁。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凉子。
那是汗水、尘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的热辐射,隔着一层薄薄的和服衣料,清晰地熨帖着她的后背。
他靠得极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纤细的蝴蝶骨。
凉子正在往茶壶里注入热水,蒸汽氤氲上升,模糊了她的视线,也熏得她脸颊更烫。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明显力量感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握着水壶的手背!
那手掌宽厚、滚烫,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手。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凉子惊得几乎跳起来,低呼一声:“贾桑!”
“小心烫。”贾璘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她将水壶缓缓放稳。
他的指腹似乎不经意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触感像点燃了一簇微小的火苗。
凉子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如同被烙铁烫到,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却又动弹不得。
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震耳欲聋。
他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搭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和服柔软的布料,那手掌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不至于让她立刻挣脱。
凉子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呼吸彻底乱了节拍,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敢回头,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丈夫那张黑白分明的遗像,强烈的羞耻感和某种沉溺的渴望在内心深处激烈交战。
丈夫严肃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她。
“凉子……”贾璘的称呼变了,少了几分客套的“太太”,多了几分亲昵和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你看上去很冷,手都冰凉。一个人住在这里,夜里一定很害怕,也很……寂寞吧?”
“寂寞”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收拢,将她柔软的身体若有若无地更贴近自己一些,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凉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坚硬而充满力量的胸膛线条,以及他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热意。
那热度仿佛能穿透层层衣物,点燃她压抑了一年多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她白皙的脖颈早已染上一层醉人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试图挣扎,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得如同呜咽般的抗议:
“不……请……请不要这样……”
这微弱的抗拒,在此刻的情境下,听在贾璘耳中,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侧脸羞涩动人的弧度。
他知道,这场危险的试探游戏,才刚刚进入最令人心痒难耐的阶段。
遗像的目光依旧沉沉,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已然浓得化不开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指尖无意识地隔着衣料描摹着那曼妙的曲线,耐心等待着猎物更深一步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