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和莎娜的舞姿则带着异域的魅惑,手腕脚踝的银铃叮当作响,
眼波流转间尽是毫不掩饰的渴慕。
最是泼辣的焰姬,干脆抛开了矜持,借着酒意,舞步大胆妖娆,身体语言充满了直接的邀请,仿佛在无声呐喊:爷!看过来!
她们载歌载舞,歌声婉转或高亢,舞姿或柔媚或热烈,
但所有人的眼神深处,都燃烧着同一种炽热的渴望——
“爷,黛玉姐姐尝过了洞中野趣,宝钗姐姐正在车里享受您的恩泽…几时轮到我们?
您可千万要留几分力气,莫要厚此薄彼啊!”
她们的身体在舞动,灵魂却在无声地祈求那份宠幸。
天真的孩子们不懂这些,只觉得热闹好玩,也跟着拍手蹦跳,学着舞姬们的动作,
咯咯的笑声为这暧昧的夜增添了几分纯真。
黛玉在袭人的陪伴下,斜倚在软垫上。
她也小酌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跟着欢快的曲调轻轻哼唱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那辆安静的马车,眼神复杂。
有对宝姐姐的体恤(毕竟刚经历了一场酣战),
有对自己方才山洞经历的羞涩回味,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考量。
袭人细心,递上一杯温热的奶酒,轻声道:“姑娘,喝点暖暖身子,午后风凉。”
黛玉接过,抿了一口,目光仍停留在马车上,声音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袭人听:
“宝姐姐…可真久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黛眉微蹙,带着点娇憨的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瞧她那身子骨…丰腴得紧…是不是…是不是我吃得太过清淡了?
袭人,你说…我是不是该多吃些滋补的汤水,把身子…养得更…更‘好’些?”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宝姐姐那丰腴成熟的体态似乎更能承受爷的“厚爱”,
自己这清瘦的身子骨,是不是该多补补,才能更好地……承欢?
袭人闻言,脸微微一红,抿嘴笑道:“姑娘天生丽质,身子自有丘壑。
况且,爷待姑娘的心意,何曾因胖瘦增减半分?
姑娘若想进补,明日我便吩咐厨房做些温养的汤品便是。”
她巧妙地避开了敏感处,只顺着黛玉的话头应承下来。
车厢内,宝钗终于在贾璘的帮助下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重新恢复了端庄的仪态,
只是眉眼间流转的春情和唇瓣的微肿却遮掩不住。
她轻轻抱起熟睡的鑫儿,准备下车。
贾璘撩开车帘,率先踏出。
篝火边,数道炽热如火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舞姬们的舞姿更加热烈,歌声更加婉转,
空气中弥漫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黛玉也停下了哼唱,望了过来,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等待。
新的一轮“争宠”,似乎随着宝钗这“久战”后的现身,才刚刚拉开序幕。
贾璘迎着那些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深邃,仿佛在无声回应:
爷的修为早已突破凡境,放肆的娘们一个都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