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逼着我们挖地三尺找‘异常’…”
“哼!”张管事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扛不住也得扛!告诉周秉澄,王家村的事,天塌下来也得咬死是天灾!
那些挖出来的‘异常’,该毁的毁,该填的填!若再出差池…”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黑羽令’清理门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白晶盐矿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钱槐面无人色,连连作揖:“是!是!小的明白!
定…定当约束手下,绝不再出差错!只是…总督那边盯得实在太紧…”
“总督?”张管事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他得意不了几天了。上面自有计较。做好你的事,少不了你的前程富贵。”
他起身,将一张轻飘飘的银票压在茶杯下,意味深长地看了钱槐一眼,悄无声息地融入府衙后门的黑暗中。
钱槐抓起那张银票,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却已无法回头。
总督府暖玉阁内,烛影摇红,却驱不散黛玉眉间笼着的轻愁。
窗外寒月如钩,秋风瑟瑟,更添几分凄凉。
她独自坐在窗边绣墩上,青丝未绾,只松松披着件月白素绒斗篷,手中针线穿梭,
正专注地绣着一枚小巧的玄色锦缎护身符。
符上以金线细细绣着梵文“唵”字真言,针脚细密,倾注了她满心的虔诚与忧惧。
贾璘悄然推门而入,带进一身清冷的夜气。
他挥手屏退紫鹃,走到黛玉身后。
烛光下,她纤弱的背影显得分外单薄,指尖因用力刺绣而冻得微微发红。
他心头一软,无声地叹了口气,俯身从背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宽厚温热的大掌将她冰凉的小手连同那未完成的护身符一同包裹住。
黛玉身子微颤,并未回头,只是向后轻轻依偎进他坚实的胸膛,低声道:“璘哥哥…我怕。”
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妙玉姐姐孤身犯险…那些‘黑羽令’的人,
如同鬼蜮魍魉…还有那‘甜雪’诱虫…人心何至歹毒如斯?”
“莫怕,”贾璘下颌轻轻蹭着她柔软微凉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妙玉机敏,定能平安归来。鬼蜮伎俩再毒,也终有曝于光天化日之下的一日。”
他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轻颤,更加收紧了臂膀,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呵气,吹拂着她冻得通红的指尖。
灼热的气息裹挟着男子特有的阳刚味道扑面而来,
黛玉耳根瞬间染上绯色,指尖那点冰凉麻痒,一路酥麻到心尖。
“手这样凉,也不知爱惜自己。”
贾璘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嗯…”她娇羞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染霞的娇颜。
怀中的温香软玉。
黛玉衣衫半解,月白斗篷早已滑落,露出里面薄软的素纱寝衣。
衣带被灵巧的手指挑开,寝衣顺着光滑的香肩滑落,
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香肩与鹅黄色绣缠枝莲的肚兜。
贾璘将她轻柔地置于柔软的锦被之………
隔绝了尘世的纷扰与阴谋的阴影。
烛光透过纱帐,朦胧地………………………………
当那最后的遮蔽也被温柔而坚定地除去,
黛玉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别怕…把自己交给我…”他低沉沙哑的安抚带着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