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看似骇人的攻击,云旌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那些足以让普通玩家瞬间魂飞魄散的黑暗触须,在靠近他周身那无形的壁垒时,如同冰雪遇上烈阳,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蒸发。
而那扰人心智的怨魂哀嚎,进入他周围一定范围后,也变得如同蚊蚋般微弱,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太弱了。”云旌甚至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索性将这破防的山神当成了免费陪练。
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庙宇内闪动,时而并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金色流光,将袭来的黑暗触须斩断。
时而张口轻叱,吐出一个蕴含祥瑞之力的金色符文,将一片怨魂净化驱散。
甚至偶尔还试验一下新想到的能量运用技巧,玩得不亦乐乎。
宴清在老婆衣襟里看得如痴如醉,疯狂用精神波动打call:
“老婆左边!对!漂亮!”
“老婆这招帅!金光闪闪!”
“老婆小心脚下……啊老婆早就注意到了!我老婆最棒!”
“老婆看我!我在这里给老婆加油!”
他比场上“打球”的云旌还要忙,简直成了首席啦啦队员兼头号粉丝。
玄墨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它所有的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而对方显然游刃有余,根本没用全力。
它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战斗,而是在被戏耍。
终于,在云旌觉得玩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伸手凌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力量瞬间将玄墨那庞大的、扭曲的本体强行压缩、凝聚。
“不!!!”玄墨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
几秒钟后,一个约莫篮球大小、表面光滑、内部有黑气不断冲撞试图突破的黑色球体,滴溜溜地悬浮在了云旌面前。
云旌伸出手指,轻轻一拍。
“啪!”
黑色球体被弹飞,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
云旌像玩皮球一样,随手拍了几下,感觉手感还行。
他低头,对着衣襟里的小水母笑了笑:“老公,要玩球吗?”
宴清:“!!!”
老婆问我玩不玩球!老婆对我笑!啊啊啊幸福到晕厥!
小水母激动得触须乱颤,差点直接从云旌怀里掉出来。
“玩,想和老婆一起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