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说是去巡店,可每回都‘顺路’要去书肆转一圈。”
“有时候我偷偷看他,他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姑娘托书肆掌柜转交的信,脸上那笑哦,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回信能写到大半夜,比写话本子还认真。”
“你说,这要不是心里喜欢,能这样?”
云旌连连点头:“肯定喜欢,二哥这是把日子过程话本了。那三哥呢?他整天对着木头,也能开出桃花来?”
“嘿,你三哥这朵桃花,可不一般!”钱桂花语气带着几分自豪,“是个哥儿!”
“长得那叫一个俊俏,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读书人,听说学问极好,已经是秀才功名了,年纪比你还小些,尚未及冠呢。”
本朝风气相对开放,哥儿亦可读书科举,虽路途更为艰难,但并非没有先例。
“哇哦~秀才公。还是哥儿,三哥好眼光!”云旌真心为三哥高兴。
“可不是嘛。”钱桂花继续爆料,“前些时候,你三哥不是琢磨出了那个什么‘曲辕犁’,说能省力不少吗?”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那位小秀才耳朵里。人家是个有心人,说是要‘格物致知’,亲自来看看效果,积累些实务经验。”
“然后三哥就陪他去了?”
“何止是陪!”钱桂花模仿着云岳当时的样子,板着脸学他说话,“‘娘,我这两天要去地里试验新犁,店里的事您多费心。’说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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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柳哥儿偷偷告诉我,你三哥那段时间,雷打不动,每天准时抽出来两个时辰,陪着那小秀才去田里,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用犁,观察效果,记录数据。”
“那么热的日头,你三哥啥时候对种地这么上心过?”
云旌笑得前仰后合:“三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还有呢。”钱桂花越说越起劲,“自打认识了那小秀才,你三哥他那木工房里,时不时就会冒出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今天做个能折叠的读书架,明天刻个带着梅花印的镇纸,后天又打磨一个据说什么‘符合人体工学’的笔筒……”
“做好第二天,准保就不见了!”
“问他,他就支支吾吾说送人了。”
“你三哥那性子你还不知道?”
他做的东西,以前第一个试用、把玩的肯定是他自己,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可好,好东西都紧着往外送。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绝对是!”云旌斩钉截铁,“三哥这闷葫芦,喜欢人都这么实在。娘,您真是太厉害了,这都让您看出来了。”
钱桂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你娘我吃的盐比你们走的路还多!我早就看出苗头了,就这两个傻小子自己还懵懵懂懂,以为就是志趣相投呢。”
“这不刺激他们一下,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可能还在那儿兄友弟恭、探讨学问呢!”
“还是娘厉害!”云旌由衷地佩服,“这下好了,等二哥三哥自己想通了,咱们家就真的要双喜临门了。”
“哈哈哈哈!”钱桂花开怀大笑,拉着云旌的手,“我们旌哥儿,就是嘴甜,会说话。”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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