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县城里最有名的“酥香记”糕点铺前。
还未进门,那甜腻诱人的香气便已飘了出来。
店小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身形挺拔的李宴清,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冷面客官可是他们店里的“财神爷”,每次来都给身边那位貌美的小夫郎买上一大堆糕点,从不吝啬。
(婚前他们两个人来过一次,后面李宴清每一次去酒楼卖猎物都会给云旌带这家的糕点。)
“客官,您二位来了!快里面请,今日新到了好几样时兴点心,味道好着呢!”小二热情地招呼着,将他们引到柜台前。
琳琅满目的糕点摆满了柜台,各式各样的形状和颜色,散发着甜蜜的气息。
李宴清低头问云旌:“云宝,看看想吃哪些?”
云旌凑到柜台前,仔细地看着,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几样:“要芙蓉糕,云片糕,还有桃酥,就这些吧。”
这些都是他吃过觉得不错的。
小二手脚麻利地开始用油纸打包。
李宴清的视线却在柜台里扫视着,忽然注意到一种做成花瓣形状、颜色粉白相间、看起来颇为雅致的新糕点,他抬手指了指:“那个是什么?”
小二顺着看去,连忙介绍:“客官好眼光,这是咱们店新出的花糕。用的是今年新下的糯米,掺了捣碎的花瓣汁子,既有米的香甜,又有花的馥郁,口感软糯,清甜不腻,县里的哥儿、姑娘们都可爱吃了。”
李宴清一听,觉得这新品正适合他的云宝,便道:“那这个也装一些。”
“好嘞!”小二喜笑颜开,动作愈发利落,很快便将几大包糕点捆扎好,递了过来。
李宴清伸手接过,沉甸甸的一大包。
云旌则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钱袋,数了一两银子递给小二。
就这几包糕点,便花了寻常农家好些天的嚼用,但云旌付钱时却没有丝毫犹豫,只要是花在他和宴清哥哥的小日子上,他便觉得值得。
那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心里再次感叹,这高大汉子真是把自家夫郎宠到心尖上了。
出了糕点铺,没走多远,街角便传来了吆喝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嘞——”
那红艳艳、亮晶晶的糖葫芦串,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云旌的脚步下意识就慢了下来,轻轻拽了拽李宴清的衣袖,仰起小脸,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想吃”两个字。
李宴清哪能不懂他的小心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牵着他走到糖葫芦摊前,挑了一串个头最大、糖衣最均匀晶莹的,付了钱,递到云旌手中。
云旌欢喜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最顶端那颗饱满的山楂。
“咔嚓”一声,脆甜的糖衣在齿间碎裂,混合着山楂恰到好处的二分酸意,八分甜润在口中化开,瞬间满足了味蕾。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尝到了顶级小鱼干的猫咪。
云旌看了身边的夫君,连忙将糖葫芦举到李宴清嘴边,声音带着分享的快乐:“夫君,你快尝尝,这个好好吃!”
李宴清对这类甜食并无偏爱,但看着云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神,以及那串被他咬过、还沾着些许口津的糖葫芦。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着云旌的手,低头在山楂上,恰好覆盖住云旌刚才咬过的痕迹,轻轻咬了一口。
甜,过于甜腻的糖衣包裹着微酸的山楂,对他而言算不上多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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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咀嚼着,看着云旌近在咫尺的、带着询问的笑脸,只觉得这甜味似乎从舌尖一路蔓延到了心底。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云旌迫不及待地问。
李宴清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嗯,好吃。”他顿了顿,补充道,“云宝多吃些。”
“好呀!”云旌开心地应着,继续享用他的糖葫芦。
时不时还会递到李宴清嘴边让他也咬一口。
李宴清虽不嗜甜,却次次都配合地吃下,仿佛品尝的是什么绝世美味。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边分享着零食,一边漫无目的地在县城里闲逛。
云旌看到卖女子哥儿首饰的铺子,也会拉着李宴清进去瞧瞧,对那些精巧的银簪、玉饰发出惊叹,却只是看看,并未再购买。
李宴清却默默记下他目光停留最久的那几样,心中盘算着下次来县城,定要买来送他。
时光在甜蜜的闲逛中悄然流逝。
眼看着日头偏西,约莫快到申时,李宴清便牵着有些意犹未尽的云旌,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到达汇合点时,柳林和李发财已经等在那里了。
柳林手里提着些新买的针线和布料,李发财则拎着几样常用的工具。
他们看到小两口并肩走来。
云旌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容。
李宴清虽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柔和,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尤其是那显眼的“酥香记”包装和云旌手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便知道他们这半天过得甚是愉快。
“旌哥儿玩得可还开心?”柳林笑着迎上来,接过李宴清手里的一部分东西。
“开心!”云旌用力点头,声音里都带着甜意,“县城好热闹,我们还吃了馄饨,买了糕点呢。”
李宴清也微微颔首:“让阿爹父亲久等了。”
“不久不久,你们玩得高兴就好。”李发财乐呵呵地说。
四人汇合,搭乘上回村的牛车。
牛车晃晃悠悠,载着满车的收获和轻松愉悦的心情,驶向炊烟袅袅的云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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