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路线逐渐偏离了“正规”轨道,向着更柔软、更隐秘的区域滑去。
云旌身体微微一僵,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伸手,按住了那只企图继续向下探索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赧:“宴哥,停……停下!你……你想做什么?”
宴清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依旧是一副无辜又正经的表情,仿佛刚才意图不轨的不是他:“嗯?怎么了乖宝?我只是想着你站了那么久,大腿和小腿肯定也很酸软,想帮你按按而已。”
他的眼神很纯洁。
云旌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这头大尾巴狼的“狼子野心”。
既然某人要玩,那他奉陪到底。
云旌忽然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向后靠去,浸湿的粉色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和锁骨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他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和若有似无的诱惑,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羽毛搔过心尖:“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宴哥你可要好好帮我按哦~”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一条腿轻轻抬起,光滑的小腿似有若无地蹭过宴清的手臂,脚趾蜷缩,带起细微的水波。
“今天确实站得有点久呢,感觉这里,还有这里都好酸……”
云旌本就是顶级钓系,此刻在氤氲水汽的衬托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宴清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暗火在燃烧,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怀里这个故意使坏的oga给逼疯了。
接下来的按摩彻底变了味。
水声淅沥,夹杂着难以抑制的轻和低吟,温度节节攀升。
两个小时后,当宴清用宽大的浴巾将浑身瘫爱心软、眼尾泛红的云旌从水里抱出来时,两人身上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某种心照不宣的绯红。
喜欢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请大家收藏: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宴清细心地将云旌擦干,吹干头发,然后将他塞进柔软的被窝里,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云旌累得眼皮打架,但还是记得宴清刚回来时那点不寻常,他蹭了蹭宴清的胸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宴哥,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心情不好?是因为工作太累了吗?”
“不是。”宴清的下巴抵着云旌的发顶,闻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心里那点陈年老醋终于被彻底安抚了。
他闷声回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是因为我吃醋了。”
“嗯?”云旌疑惑地抬起头,黑暗中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吃醋?吃什么醋?”
“奥古斯都他们……他们竟然比我先吃到乖宝做的东西。”帝国元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幼稚的抱怨。
云旌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宴清硬邦邦的胸口:“傻瓜宴哥,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给你留的才是最多了,而且……”他凑上去,在宴清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而且是我先尝的啊,我们俩一起吃的第一口。这样算起来,是我们赢了才对。”
这番孩子气的胜负欲和独特的安慰方式,奇异地抚平了宴清心里最后那点疙瘩。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嗯。乖宝说得对,是我们赢了。”
“睡吧,宴哥。”云旌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声音渐渐模糊。
“乖宝晚安。”宴清低下头,在云旌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然后又寻到他的唇,缠绵地厮磨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晚安,ua~”云旌闭着眼,含糊地回吻了一下,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宴清听着怀中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感受着胸膛传来的温暖,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无比踏实和幸福。
他轻轻拍着云旌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喜欢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请大家收藏: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