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江宴清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然后直接跪在了云建军和王秀兰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云建军和王秀兰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
“叔叔,阿姨,”江宴清挺直脊背,目光坦然而坚定,声音清晰有力。
“对不起,隐瞒了这么久。
我喜欢云旌,是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们接受,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云旌见状,眼眶一热,也想跟着跪下,却被身旁的王秀兰悄悄拉住了手。
“崽儿,别急,”小七的声音适时在脑海响起,“你爸妈这是在考验大人呢。他们没真生气,就是心疼你,得摆出个态度来。”
“啊?他们……他们怎么知道的?”云旌又惊又疑。
“傻崽儿,你忘了你每次写信,十句里有八句都不离‘宴哥’。
而且你们这胡同里,往前数两趟房,老李家那对兄弟,不也是这样的?
人家家里一开始闹得凶,后来不也默认了?
这世上啊,没有不透风的墙,父母的心更是明镜似的。”
小七分析得头头是道,“关键是,你爸妈哥嫂都是明理又疼你的人。
他们最看重的不是你跟谁在一起,而是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幸福,能不能被好好对待。
只要大人能证明他有能力护着你,让你一辈子舒心快乐,他们就不会硬拆散。
毕竟,你们家又不是指望你传宗接代。”
云旌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紧张地看着父母和跪得笔直的江宴清。
云建军冷哼一声,语气加重了几分:
“呵,你说喜欢就喜欢?
你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要是以后有人指着鼻子骂我们家金宝,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我们一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自己都没舍得打骂过一句,不是让他去外面受人白眼的。”
江宴清抬起头,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加锐利和坚定:
“叔叔,阿姨,我知道前路艰难。
但我江宴清向你们保证,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云旌受半分委屈!
骂声我来挡,刀子我来扛。
我已经想好了,在小乖上大学这四年,我不会留在村里,我会出来做生意。
现在政策松动了,我有力气有脑子,一定能闯出个名堂,积累足够的实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旌选择我,只会过得更好,更让人羡慕。
我看到时候,谁敢说他半个不字!”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强大的自信,竟然让云建军和王秀兰一时有些动容。
沉默了片刻,云建军盯着他:“做生意?说得轻巧!要是赔了呢?四年时间,你能做成什么样?”
“我会尽全力。如果四年后,我一事无成,没能力给小乖优渥的生活,没能力挡住外面的风言风语,那我……我自动离开,绝不再纠缠。”江宴清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却又无比坚决。
云建军和王秀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情绪。
最终,云建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我们就给你四年时间。四年后,我们要看到你的成绩单。如果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云家不近人情。”
“谢谢叔叔阿姨。”江宴清眼中猛地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会做到的,我们可以立字据。”
“起来吧,”王秀兰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
“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字据就不用了,我们看你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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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其实已经软了,这孩子的心性、担当和对儿子的情意,她都看在眼里。
事情谈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重新变得其乐融融。
云旌这才敢凑过去,好奇又后怕地问:“爸妈,你们……你们怎么早就知道我和宴哥。”
王秀兰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
给我们写的信,十句里有两句都是‘宴哥说’、‘宴哥带我’、‘宴哥给我’。
当我们看不出来?
而且咱们这附近又不是没有先例,我们猜也猜到了。”
云建军也哼了一声,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补充:
“哼,那小子在饭桌上,眼睛就跟长在你身上似的,给你夹菜挑刺,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就差直接把饭喂你嘴里了。
当我们瞎啊?”
“爸……不许说了……”云旌被说得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一头扎进旁边江宴清的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起来不肯见人。
江宴清连忙护住他,耳根也有些泛红,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王秀兰看着小两口这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坐了那么久火车也累坏了,赶紧回屋洗个澡休息休息。你们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
“那……大哥他们那里……”云旌还是有些担心兄嫂的看法。
“顺其自然吧,”云建军摆摆手,“他们都不是糊涂人,慢慢会明白的。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
“好吧,谢谢爸妈。那我们先去休息了。”解决完心头大事,强烈的困意和疲惫感袭来,云旌打了个哈欠。
“去吧去吧。”
就这样,江宴清和云旌的关系,在云家父母这里算是过了明路。
虽然前路仍有挑战,但有了最亲的人的理解和支持,未来的光芒似乎也更加明亮了。
(怎么写个番外越来越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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