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王秀兰朝客厅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马上就来。”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桌上中央是一大盘红油赤酱、香气扑鼻的麻辣兔丁,旁边还有几个家常小菜。
那兔肉麻辣鲜香,肉质紧实有嚼头,吃得一家人赞不绝口,每个人都忍不住比平时多添了半碗饭。
饭后,收拾完碗筷,最重要的读信时间到了。
云帆自告奋勇地拿起信,清了清嗓子,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开始读:
“爸,妈,大哥,三弟,小妹:
大家好啊!
你们寄过来的礼物我都收到了,谢谢你们,每一样东西我都特别喜欢,天天都用着呢。
大哥给的鸭鸭羽绒服我穿上了,又轻又暖和,下雪天都不怕冷了。
妈做的毛衣、帽子和棉鞋也特别合身,特别暖和,禾姨都夸您手艺好。
爸寄的书我正在看,刚好我在这里没什么课外书看,对我帮助很大。
云帆和云朵给的吃的,真的很好吃,我都分给宴哥和小海吃了,他们都说谢谢。
谢谢你们的礼物了。
我和宴哥前一段时间上山,弄了一些野物和山货,寄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我记得三弟和小妹很喜欢上次的炒榛子,所以就又多弄了一些给你们。
还有那块鹿肉是宴哥在山上打的。
他看到那只鹿的时候,它后腿有旧伤,走路都跛着,而且看起来很老了,毛色都不光亮了,怕是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宴哥说这样的老鹿肉质其实不算最好,但它活着也是受罪,所以才希望你们别嫌弃。
这次寄的不算多,邮局检查得严,害怕被搜到扣下,等你们吃完了要是还想吃,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寄些过去。
对了,大哥是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
云帆和云朵在信里都跟我说了。
大哥,要是互相喜欢就要大胆表白,错过了多可惜啊。
我相信大哥的眼光肯定没错!
我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乡亲们很照顾我,禾姨对我也像对自家孩子一样,宴哥更是处处帮我。
就是有时候晚上还是会很想你们。
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爸修机器的时候注意安全,妈上班别太累,大哥跑车路上小心,云帆云朵好好学习。
想你们的云旌”
云帆读完信,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王秀兰的眼圈微微泛红,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
云建军沉默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连大大咧咧的云峰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
云朵更是靠在了妈妈身边,小声说:“我也想二哥了。”
信里没有诉苦,只有报喜和牵挂,却更让他们心里酸酸胀胀的,既为孩子懂事欣慰,又为不能陪伴他而心疼。
“好了好了,小旌这不是挺好的嘛,遇上的都是好人。”最后还是云建军先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哑,“咱也得把日子过好,不然孩子在外边也不放心。”
“对,咱家小旌是好样的!”王秀兰抹了下眼角,调整好情绪,忽然想起信里的重点,目光转向大儿子,“老大,怎么回事?”
“妈,什么怎么回事?”云峰心里一咯噔,试图装傻。
“别给你妈装傻充愣,”王秀兰瞪他一眼,“小旌在信上白纸黑字写的,云帆云朵都知道了,你还瞒着家里?”
“啊,这……这个……”云峰难得地有些窘迫,耳根微微发红,“我们还没完全确定下来关系呢,就是互相有点好感。”
“那你还不赶紧去确定,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云建军插话,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了,那姑娘是哪儿的?人怎么样?品行端正吗?”
这才是父母最关心的。
“爸,妈,她叫赵鑫,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
人真的挺好的,善良、耐心、对病人都特别负责。
家里父母都是老师,也挺通情达理的。”
云峰说起心仪的姑娘,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温柔和维护。
王秀兰和云建军对视一眼,稍微放心了些。
“护士好,老师家庭也好,听着是个正经姑娘。”王秀兰脸色缓和下来,“既然觉得人家好,就好好处,认准了就别犹豫。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别错过了。”
“知道了,妈。等我……等我这边确定了,就带她回家给你们看看。”云峰保证道,心里却暗自嘀咕:小旌怎么会知道这事?肯定是云帆和云朵那两个小叛徒在信里告的密。
而此时,机灵的云帆和云朵早在妈妈开始“审问”大哥时,就互相使了个眼色,借口“作业没写完”、“要去预习”,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了,还轻轻关上了门。
大哥的八卦听听就好,留下来承受大哥“爱的教育”?
那可不行!
喜欢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请大家收藏:我的香香软软宿主被大人拐走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