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江宴清了,上次被他瞪那一眼,她做了好几天噩梦。
云旌见她半天不说话,只顾着在那儿抖啊抖,看得他都不耐烦了,直接开口,语气疏离:“周知青,请问有什么事?”
“啊?哦哦,有,有的!”周红霞被他一问,回过神来,连忙磕磕巴巴地把李梅教她的话说了出来,“那个……有人、有人托我传个话,说……说今晚七点,在村西头那个废弃的小木屋那里等你,有话要跟你说。
让你……让你一定要去。”
她越说声音越小,不敢看江宴清的方向。
云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应道:“行,我知道了。”
说完,根本不给周红霞再开口的机会,“砰”地一声就直接关上了大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周红霞被毫不客气地关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原地跺了跺脚,低声骂了句“神气什么!”,这才悻悻地往回走。
今天轮到她和李梅做饭,李梅为了让她帮忙传话,主动包了做饭的活儿。
谁知道她传话回来,发现李梅连米都还没淘,灶台都是冷的。
周红霞顿时火冒三丈,冲进厨房:“李梅,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你做饭吗?米都没淘,你想饿死大家啊!”
李梅正在角落里慢吞吞地摘菜,见她回来,立刻换上那副怯生生、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红霞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就歇了一会儿,我这就淘米,马上就好,你别生气……”
“歇一会儿?我看你就是懒,指使我跑腿,自己在这儿躲清闲。”周红霞不依不饶。
“红霞姐,我真没有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看在我身体不舒服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吧,晚饭我多做点活儿。”李梅拉着周红霞的衣角,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周红霞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又想到她平时确实“体弱”,哼了一声:“行了行了,赶紧的吧,饿死了!”
“好嘞!谢谢红霞姐。”李梅立刻破涕为笑,哦,别信,装的,手脚麻利地开始干活,心里却鄙夷万分:
蠢货,真好糊弄。
晚饭后,负责人刘琦简单说了两句明天的劳动安排,就让大家散了回去休息。
女知青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知青结伴去打水准备洗澡了。
屋里只剩下李梅和周红霞。
李梅凑近周红霞,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和期待:
“红姐,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她故意用这种亲昵的称呼拉近关系。
周红霞一脸得意:“那当然!
我亲自出马,还能有错?
我刚说完他就答应了,看样子还挺急的。
你呀,就放一百个心去吧,好好跟他说说,说不定你们这对好朋友就能和好如初了呢。”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促成好事”的自我感动里。
李梅心里冷笑,面上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太好了!谢谢红姐!
我就是怕旌旌还在生我的气,不肯听我解释,才想出这个笨办法。
红姐,还有个事,想再麻烦你一下……” 她欲言又止,眼神怯怯地看着周红霞。
“啥事?你说。”周红霞很是受用。
“就是……到时候,能不能请红姐你帮我打个掩护?
等我出去大概半个多小时,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就说我跟你一起去茅房拉屎了,行吗?”
李梅装出一副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啊?为啥要这么说?”周红霞有点懵。
李梅立刻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哭腔,肩膀微微颤抖:“我是怕……怕村里那些长舌妇又乱传闲话。
说我大晚上不睡觉出去乱晃。
我名声已经够不好了。
红姐,求求你了,就帮帮我这次吧。”
她这套说辞和演技,可谓是驾轻就熟。
周红霞一听,立刻同情心泛滥,又觉得这只是件小事,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到时候有人问,我就说咱俩一起去的。”
“谢谢红姐,红姐你真好!”李梅立刻“破涕为笑”,拉住周红霞的手摇了摇,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光芒。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江家小院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迅速融入了夜色中。
江宴清紧紧拉着云旌的手腕,熟门熟路地沿着最偏僻的小路,快速而安静地向村西头那个废弃的守林人小木屋靠近。
而此刻,破旧的小木屋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味和灰尘的气息。
李梅和王老五已经等在里面了。
王老五搓着手,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淫邪的光,时不时透过破窗户往外看。
“人呢?怎么还没来?你这人不会是耍老子吧?”王老五压低声音,有些不耐烦地问李梅。
李梅心里也有些焦躁,但她强作镇定,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急什么!
说好七点,肯定会来。
他都答应了周红霞的……嘘,好像有脚步声,来了。” 她猛地拽了一下王老五的袖子。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地看向木屋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李梅和王老五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和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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