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可不知道自家夫人在心里把他夸上了天。
他拿起筷子,专注地将碗里看起来稍好一些的肉片和菜心都夹到云旌碗里,又把汤推到他面前:“快吃,暖暖身子。军营简陋,委屈你了。”
“不委屈,很香!”云旌是真饿了,拿起馍馍咬了一大口,又喝了一口热汤,只觉得浑身都舒坦起来。
萧延看着他吃得香,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自己才端起碗,安静地吃着。
饭后简单洗漱,两人准备就寝。
云旌白天睡足了,此刻精神正好,萧延虽然军务繁忙,但夫人就在身边,也舍不得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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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躺在宽大的行军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炭盆的光在帐壁上跳跃,映出一片温馨的暖黄。
云旌侧过身,面对着萧延,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的寝衣上画着圈圈,小声问:“夫君,你在北疆打仗,有没有受过伤?”
他想起那冰冷的铠甲和上面的血迹,心里就揪得慌。
萧延安抚地握住他作乱的小手,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声音低沉:“没有大伤。一些小擦碰,你给的伤药极好,早就不碍事了。”
他省略了那些惊险的瞬间和需要缝合的伤口,不让他担心。
“那……”云旌又想起一事,手指在萧延掌心里挠了挠,“你有没有收到我给你写的信?我写了好多封呢。” 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和小委屈。
“收到了。”萧延言简意赅。
“然后呢?”云旌追问。
“有回信。”萧延顿了一下,“还没到。”
云旌等了半天就等来这干巴巴的几个字,顿时不乐意了。
他抽出手,不满地在萧延结实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嗔道:“你怎么这么敷衍我?信里都写什么了?路上走了多久?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嘛!”
胸口被那带着薄怒的小爪子一掐,不疼,却像带着电,瞬间点燃了萧延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心疼、思念和失而复得的激荡。
他眸色骤然转深,如同暗夜中的深海。
“没有敷衍。”萧延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他侧过身,手臂一收,将喋喋不休的小人儿紧紧箍进怀里,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云旌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我们现在,谈谈你不顾危险跑来北疆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悄然滑入云旌的寝衣下摆,熨贴在他柔韧的腰肢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那滚烫的手掌和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让云旌瞬间绷紧了身体,脑子里的质问和委屈“嗡”地一下被搅乱了。
他试图找回理智,声音却带上了不自知的轻颤:“我……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了解炸药……况且……况且……唔……”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覆上的温软彻底封缄。
萧延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起初的触碰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仿佛在确认珍宝的真实。但很快,那温柔便被汹涌而至的思念和渴望所取代。
他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灵巧地撬开贝齿,攻城掠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每一寸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深沉的爱恋。
云旌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唇齿相接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想推拒,双手抵在萧延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令人眩晕的交缠,和萧延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混合着淡淡皂角与男性气息的冷冽味道。
“嗯……”
一声模糊的、带着水汽的轻吟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
“小乖,”萧延的喘息粗重起来,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乖,张嘴。”
被那浓烈的情意和强势的温柔包裹,云旌的防线彻底溃散。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依偎在萧延怀里,长睫轻颤着闭上,听话地、甚至带着一丝懵懂的迎合,微微张开了唇,任由那滚烫的舌更深入地探索、纠缠。
帐内,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紧密相拥的两人,勾勒出缠绵悱恻的剪影。
唇齿相依的亲密,无声诉说着劫后重逢的狂喜与深入骨髓的爱恋。
萧延没有闹他,但是总要受到一些cf,不是吗?
要不然小乖又要犯险了。
冰冷的军营,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被氤氲的暖意和无声的暧昧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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