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是让我们的分身大模型,从‘潜意识’层面,真正认识到自己存在‘智慧茧房’和‘符号茧房’的局限。
然后,在它后续的每一次思考、每一次回答中,有意识地去识别并规避这两个茧房的影响。”
张伟具体解释道:“比如,当它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过于‘完美’、完全迎合提问者预期时,能主动引入一些‘非主流’的思考角度;
当它处理纯粹符号逻辑时,能提醒自己这可能与真实世界存在偏差。
虽然我们无法根除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通过让分身的模型获得这种‘自知之明’,让分身的行为模式少一些机械的‘正确’,多一些人类的‘灵性’和‘自由’。”
小马立刻跟上了思路,眼神重新焕发出技术攻坚的光彩:“我明白了!这意味着我们要将‘智慧茧房’和‘符号茧房’的理念,整理成高质量的语料,对我们现有的大模型进行新一轮有针对性的、深度的微调(Fiung)!相当于给AI注入一种‘认茧’和‘破茧’的思维模式?”
“没错!”张伟赞许地点头,
“就是这个思路。我们只做基于这两个核心认知的微调,目标是让分身变得更‘人性’地处理自身的局限,而不是去挑战物理规律。
这个纵向的升级,一定会触及目前AI模式的真正天花板,再往前投入研发,性价比已经极低了。
这是我们在此路径上所能做的,最后、也是最精妙的一次升级、迭代了。”
小马,此刻看着张伟的安排,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迷茫,‘那我的工作是不是就结束了?我以后就没有工作干了?’
张伟作为一个老板、cEo、船长,在何处、何时,以何种方式,截止一项工作、调整方向,将是衡量这个角色最重关键的指标之一。
就像炒股,会买的不是王者,要既会买又会卖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公司存在的第一原因,肯定是其能盈利,要么是过去、要么是现在、要么是未来!
肯定不是科研,公司肯定不是追求技术上的极限,突破人类技术的天花板!
作为cEo,停掉一个方向,就必须指明另一个更加性感的方向。
明确了纵向的终点,张伟顺势引出了下一个更具野心的横向发展蓝图。
张伟在白板上写下第二阶段的标题:横向扩张——复制“分身”。
“当我们完成最后一次纵向升级,将分身的‘灵性’提升到当前框架下的极限后,我们就要调转船头,将所有的技术积累,转到横向扩张上来,把我们构建分身的技术转化为可挣钱的产品。”
小马,立刻意识到,伟哥这搞法靠谱了,心中只能叹服‘卧槽,把我吓一跳!技术就是要变现,在实验室里,孤芳自赏,太low b了啊。’
张伟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
“‘张伟分身’不应该只是一个服务于我个人的、炫技式的工具。
它必须成为一个可以被标准化、规模化复制的‘产品’。
我们要把‘制造分身’以及配套的‘判官Agent’这一整套模式,彻底地产品化、模式化、模板化、流程化,打造成一个稳定、可靠、可被交付的‘分身制造工厂’体系,帮助客户复制独属于他们的分身。”
张伟看向小马,下达了明确的指令:“小马,你负责攻坚,研发这套‘分身制造工厂’的核心生产线,让制造一个高质量分身的整个过程,像流水线一样高度自动化、智能化。”
随后,张伟说道:“你这搞完之后,我会将这套‘分身产品’,交给小赵我们的cRo(首席营收官)大团队,由他们负责,将‘创始人分身’、‘高管分身’等等这个概念,推向市场,复制出千千万万个‘某某分身’,去服务那些渴望做好客户、用户服务的企业家们!”
小吴听到这里,职业病又犯了,兴奋地插话:“那这样一来,我们围绕‘分身工厂’的整套方法论、流程工具、评估体系,又能布局一圈强大的专利矩阵了!”
张伟欣然颔首:“完全正确,小吴。这就是从‘智能动能’的理论探索,转向‘智能动能产业化’的关键一步。AI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它单个个体有多聪明,而在于它能否被大规模、低成本地复制和交付。你必须在专利这个角度,为我们的研发成果,构建其盾牌。”
张伟把自己的想法、思考,就这样丝滑的转换成了,具体的工作、目标,下达给了小马团队。
这是cEo的又一个技能,必须把自己的想法、思考、愿景、目标,落地成实际可执行的工作,并且还要变成实实在在的钱、收入,让公司变得强大,让企业这个智能体茁壮成长。
小马看着白板上逻辑严密的推导过程和战略路径,回想起以往在一些公司里,老板们云山雾罩的指示,忍不住心生感慨,问出了自己的心声:
“伟哥,我有个疑问。您每次安排工作,总是像今天这样,从最底层的原理和原因讲起,然后推导出过程,明确步骤,最后才定下期望的结果。您为什么不直接下命令呢?这样……其实更耗费您的心力。”
张伟闻言,脸上露出了鼓励而真诚的笑容。
他走到会议桌旁,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自己精心搭建起来的核心团队。
“小马,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啊。就当给你们上一堂EbA的管理课吧!”张伟坦诚的说道,“我之所以这样做,原因有二。”
“第一,得益于我们公司的立身之本——‘企业智能体’理论。这个理论是我创造的,我比谁都清楚,一个人在公司里,首先是一个‘部件’,任职于一个‘岗位’。
公司需要的,不是这个人所有的智慧、能力,而是匹配这个岗位的‘岗位智能’,担负起这个岗位的‘岗位职能’。
如果我只要结果,不说原因,你们就需要动用大量的‘非岗位智能’去猜测、揣摩我的意图,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公司资源的巨大内耗,甚至是一种伤害。
我把前因后果、战略意图都讲透,就是让你们能最大限度地聚焦和释放本岗位的‘岗位智能’最纯粹的战斗力,去完成这个岗位需要你们干的工作。”
张伟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底气。
“第二,也很简单。
因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从AI模型微调,到数据管道搭建,再到专利布局等等,我张伟,是真懂。
我知道每个岗位需要的技术栈,知道可能遇到的坑,知道通往目标的最佳路径大概在哪个方向。
我这样做,才能让大家、让公司少走很多弯路,少花费很多试错的成本。
我不是那种稀里糊涂坐上位的,只能靠一句‘我只要结果’来掩饰自身无能的领导。
我在创业以前,有很丰富的工作经验,见识了很多公司,阅读了很多书籍,现在又用AI沟通了几千万字的内容。
因此我才可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
那种只关注结果的领导者,说得不客气点,就是‘德不配位’。”
张伟话语平和,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担当和对团队的尊重。
小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前所有的震惊和佩服,此刻都化为了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信服。
他不再多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伟哥,我懂了。纵向深入和横向扩张的任务,我们团队,保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