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东会上专投反对票,阻挠你推行新的战略决策,尤其融资和股权分配,获取更大的话语权;
第二,他可以暗地里向其他投资人散布你的负面信息,搞乱内部信任氛围,掌握舆论的主动权;
第三,如果公司准备上市,他完全可以在关键投票时制造障碍,直接卡住整个上市进程,套取更大的利益。”
张伟眉头紧锁,心中一阵后怕,汪总说的每一点都正中自己的担忧,所以自己才非常的克制。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幸好昨天非常的克制,保持了明面上的那份优雅。
横竖纵只是他们投资的N分之一,可是横竖纵,却是我——张伟的全部。
虽然投资人不希望被投项目失败,可是人家明确允许项目投资失败,至于这个失败的项目具体是哪一个或者哪几个,对他不重要。
谁失败,对他都是概率被命中了而已,不是他们的百分百失败。
而对我张伟就是百分百失败。
更有甚者,人家看你项目好,有潜力,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让你失败,而是通过手上的股份,搅乱局势获取更大的话语权,从而获取更多的利益。
至于用什么手段,怎么获取到,这点张伟现在肯定不知道,但是这就是这种资本的秉性或者叫毒性吧。
汪总放下茶杯,拍了拍张伟的手背,叹了口气继续道:“所以你现在必须冷静,表面上一定要维持和气,不能立刻撕破脸。不然他主动使坏,你只会更被动。”
张伟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汪总微微摇头:“除非他主动愿意退出,或者未来稀释到很小的比例。但这种事,只能慢慢布局,绝不能操之过急。”
张伟无奈的苦笑:“主动放弃?谈何容易啊!稀释到很小比例?那得猴年马月啊!”
“看来我这心里的火,还得再压一阵子啊。”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们在明,你还在暗,没有产生正面对抗,你的出招相对有点优势。
当然他们不管明暗,他们自己出招时都会越来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又和汪总闲聊了一下,把后续A轮融资的事,大致和汪总通气后,就离开了汪总这里。
在等滴滴时,张回想起来依然是愤愤不平,只能狠狠的啐了一口:“FUcK,真td,憋屈!”
当晚深夜,张伟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屏幕微弱的光,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张伟连上了翻墙软件,打开了chatGpt。
在chatGpt的输入框,敲下几个字:“如何合法清理一位心怀不轨的天使轮股东?”
电脑屏幕很快闪动,AI精准而冷静地给出了分析:“股东是受法律保护的,不能单纯因为观点不同就强制清退。但以下路径可行:
1、在下一轮融资中设计对赌条款,逐步稀释其股份和话语权;
2、通过公司章程中的回购条款,启动股权回购,但代价会很高;
3、私下谈判设定有限期股权回购协议,诱导其主动退出;
4、建立员工持股平台,引导其向平台转让股份,从而间接稀释。”
张伟看着这些回答,和汪总说的大同小异,要完成清除,操作的时间成本,经济成本,心力成本都太高了。
而且过程中,只要对方不愿意,就会前功尽弃。
张伟悻悻的退而求其次,又继续输入:“如果不把他清理掉,他可能对公司造成哪些具体伤害?”
屏幕上的AI毫无情绪地列出几行文字:
“如果股东心怀敌意,可能造成以下破坏:
第一,在关键决策上故意反对,尤其涉及融资估值、战略转型等问题;
比如,融资时故意不签字,不同意某些条款,人为设置障碍,甚至私下兜售自己的股份。
第二,私下向其他股东、投资机构、甚至客户散布负面信息,损害公司商誉和信誉;
第三,干扰内部管理,破坏核心团队对创始人的信任;
第四,在公司关键节点,比如上市前,他可能以拒绝签署必要文件的方式,故意拖延或阻碍进程。”
张伟看着屏幕,心中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吴总绝不仅仅是一个令他不爽的投资人,而是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他再次输入:“你的建议是什么?”
AI快速地给出了结论:“建议你不急于正面开战,应以章程修订、新轮融资稀释、设置退出诱因、重塑股东结构为核心策略,逐步将其边缘化。”
张伟看着这一切,现在变成了,让他留在股东席里,如鲠在喉,让他退出又如拔牙剜骨般艰难。
除非用钱砸,砸到他满意为止,谁和钱有仇了?他肯定会心甘情愿的退出的。
张伟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无助且无赖的傻笑:“哥要是有钱,还要融资?还用受这鸟气,哥缺的就是钱啊!”
接着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看来,现在的确还不能跟他彻底撕破脸,这个孙子还得装着啊。”
关上电脑,张伟站起身来,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景,内心已经重新稳定了下来。
此刻他明白了,真正的企业家,不是简单用感情做决定,而是必须在战略、资源和法律的框架里周旋。
一想到吴总那个冷笑的面容,张伟眼中浮现出一丝凌厉的光。
“吴总,你以为我会跟你冲动地撕破脸?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更有耐心,谁的谋划更深。”
张伟内心下了一个坚定的决心:这场仗,我不会着急出手,我要的是稳准狠的阳谋,等你走入我的局,到时候你想不退都不行!
一场无声的厚黑博弈,在张伟这里缓缓的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