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原地滚了几圈,然后再大家紧张的目光下,朝甬道的方向滚了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吴邪按耐不住好奇心,跟了上去,其他人跟在吴邪后面。
吴邪靠近向罐子里望,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罐子一个骨碌,调转了方向往甬道深处去。
“这…这罐子是让我们跟着他?”这一会胖子也看出来了,只是语气里的不确定异常明显。
其他人没说话,但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吴邪手电筒光一照,甬道是一条白玉修成的,一眼望到头,简陋的装饰都没有,最前方是一扇玉门。
那罐子停在甬道中间,显然是在等他们。
“这东西是成精了?”胖子暗自啧了一声,这东西要是抓回去要卖多少钱啊?
“怎么样?跟不跟?”吴邪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了。
虽说这路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可万一呢?
古代能修出这墓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指不定有什么阴招等着他们呢。
“过去吧。”阿宁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除了过去也没有选择了,跟着他最起码还有一个带路的。”
胖子也接话道:“就是!小天真可不要有压力啊,反正咱们只有这一条路。”
张秃子也适时开口:“一般这种路上都有陷阱,但我们现在才刚进来,危险应该不大。”
“什么叫应该不大?”胖子不满的怼了张秃子一句:
“张教授,你们这些搞学术研究也就会纸上谈兵,现在开始要赌命,能不能严谨点。”
张秃子被怼的嘿了一声就要反驳,但被吴邪打断了:
“我去试试,你们小心点。”
吴邪做不出让其他人去探路的事。
白陌未成年,阿宁是女孩子,张秃子一看就不靠谱,胖子…等下机关来的以他的体型躲都躲不掉,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吴邪贴着墙壁往前走,但怎么说他都还是第二次下墓,根本没有经验,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赌。
就这么忐忑的走了一会,吴邪脚下是越来越虚,都不敢用什么力了,额头上布满汗水。
看着跟在后面的都担心他还看不看的见路了。
“这个工作不好做啊,瞧这汗水,要不要擦擦?”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湿透的布。
吴邪现在没功夫理他,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脚下:“这都什么时候了,别说话,再干扰我,小心……”
话没说完,脚下传来一阵震感,吴邪回过头一看,一块陷下去的机关正被阿宁踩着,阿宁也是满脸惊慌。
吴邪脸上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心里默默流泪。
完了…回不去了…
“呼哧!”
一支箭矢划破空气擦着阿宁的发丝而过,在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支箭朝着她的胸口而去。
电光石火之间,阿宁凌空跃起,翻身握住了那支箭,眼神里全是冷厉,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阿宁的身手让吴邪吃了一惊,但更多的是欣喜,可下一刻,铺天盖地的箭矢朝他们射过来。
白陌一直走在最后,将前面的情况尽收眼底,知道马上吴邪就要被当盾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