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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男扮女装的将军夫人x绿茶娇弱女配31(2 / 2)

待那碗药终于见了底,紫苏细致地为他拭去唇角的药渍,青黛才又轻缓地将人安置回枕上。

顾北渊此时才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式的安排,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物品的存放问题:“既然大夫说需静养,府中人多嘈杂,难免扰你清静,不利于休养。城外南山的别院清静,环境也好,适宜调养身体。待你精神稍好些,便去那里静养一段时日吧。”

床榻上的沈清玄似乎因他这话而微微动了一下,引得锦被一阵细微的窸窣。随即,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声响起,好一会儿,那虚弱的声音才带着喘息回应道:“……是……全凭将军安排。”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顺从与疲惫。

顾北渊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顺从颇为满意。他转身,对着一直静候在门边的亲兵沉声吩咐,声音不大,却带着军令般的斩钉截铁:“去安排车马和人手,务必周全妥当,护送夫人前往南山别院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

“是,将军!”亲兵抱拳领命,声音洪亮,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去执行命令,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中渐行渐远。

内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沉寂,只剩下那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荷的通报:“姑娘,您慢点!”

紧接着,一道藕荷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内室门口,正是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的林玉。

她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发髻只是松松挽就,簪着一朵简单的珠花,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身上只穿着一件襦裙。她脸色苍白,一双杏眼因为惊惧和担忧而睁得极大,里面水光氤氲,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将、将军……”她看到顾北渊,慌忙停下脚步,敛衽行礼,声音带着颤抖,目光却急切地越过他,望向床榻的方向,“姐姐……姐姐她怎么样了?我……我才听下人说姐姐病得厉害……” 她说着,眼圈瞬间就红了,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顾北渊看着眼前这仿佛受惊小鹿般的少女,语气缓和了些许:“大夫看过了,需静养。已安排她去南山别院休养。”

“去别院?”林玉闻言,立刻上前两步,也顾不得礼数了,仰起小脸望着顾北渊,眼中满是急切与恳求,“将军,让我跟着去照顾姐姐吧!姐姐身子不好,身边不能没人贴心伺候着!我……我可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挚的担忧,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然而,不等顾北渊开口,床榻上便传来了沈清玄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咳嗽:“……不必了。”

林玉闻言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那低垂的床幔。

见一只骨节分明却显得苍白无力的手,轻轻掀开了纱幔的一角,动作缓慢,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随后,露出了半张脸——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浅淡,那双惯常流转着风情的桃花眼,此刻眼尾微垂,显得格外疲惫黯淡,仿佛承载着沉重的病痛,唯有在目光触及林玉的瞬间,深处才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微光。

他看着林玉,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与不舍,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断在空气里,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她耳中:“阿玉……你身子也才刚好,别……别跟着奔波了。” 他说着,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缓了缓才继续,“南山路远,别院清苦……咳咳……若是累着了你,或是过了病气给你,反倒让姐姐心中难安……你乖乖在府里……等姐姐养好病……就回来……”

林玉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眼圈瞬间更红了,蓄满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沾湿了衣襟。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几步扑到床边,伸出微颤的手,紧紧抓住沈清玄露在锦被外的那只冰凉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暖热它。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依赖与倔强:“姐姐……我不怕辛苦的!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吵你休息……”

沈清玄的手微微一动,反手轻轻回握住她,那冰凉的触感让林玉心尖一颤。而就在这交握的瞬间,他的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若有似无地在她的掌心快速挠了一下,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微痒。那触感太过短暂,快得让林玉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宿主!目标人物这演技!这台词!这病弱美人的人设!绝了!要不是知道内情,我都要被他骗过去了!】系统2573在林玉脑海里大呼小叫,【不过他刚才挠你手心那一下是什么意思?是调戏还是暗示?】

林玉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戏精”,面上却哭得更加伤心欲绝。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沈清玄冰凉的手边,感受着他手背肌肤的微凉,肩膀微微抽动,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将一个依赖姐姐又不得不分离的柔弱妹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顾北渊看着这一幕姐妹情深,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但并未多言。

终于,他出声,打断了这在他看来似乎有些过于冗长的告别,语气平淡:“车马已备好,既用了药,便准备出发吧。”

青黛和紫苏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小心地搀扶起榻上“虚弱不堪”的沈清玄。初夏的清晨尚带着凉意,他却只在寝衣外披了件薄薄的月白暗纹斗篷,宽大的兜帽罩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因“病痛”而低垂微蹙的眉眼,长睫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林玉被小荷和秋穗一左一右搀扶着,跟在后面,一路默默送到了锦瑟院门口。初夏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动她未仔细梳理的鬓发,与她此刻“凄楚”的神情倒是相得益彰。她泪眼婆娑,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被严密包裹的身影,看着青黛和紫苏几乎是半架半扶,极其谨慎地将人送上了早已等候在院外的马车。

那马车并不华丽,却铺垫得极为厚实柔软,车窗紧闭,帘幕低垂,俨然一副为重症病人准备的架势。

车帘被紫苏从里面轻轻放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也就在车帘落下的瞬间,林玉仿佛听到一声极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低不可闻的叹息。她的心尖莫名一颤,握着秋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此时,顾北渊已利落地翻身上马,端坐于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扫了一眼马车,对车夫沉声吩咐了一句:“路上稳妥些,不必求快。” 语气依旧冷静,听不出多少关切。言罢,他甚至未曾再多看那马车一眼,便一夹马腹,带着几名亲兵,率先策马朝着府门方向疾驰而去,他还有军务亟待处理。

马车这才在车夫的驱策下,缓缓启动。沉重的车轮骨碌碌地碾过湿润的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载着那位病重的夫人,在渐亮的晨光中,一路向着府外,向着南山别院的方向,逐渐远去。

林玉一直僵立在锦瑟院门口,清晨的薄雾打湿了她的肩头,她也浑然未觉。直到那马车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蜿蜒小径的尽头,连同那车轮声也再也听不见,她才仿佛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柔柔弱弱地靠在了身旁秋穗的身上。

她用手帕轻轻拭着不断滚落的泪珠,肩膀微微耸动,一副伤心欲绝、难以自持的模样。

“姑娘,夫人吉人天相,去别院静养一段时日定会好起来的,您莫要太过伤心,仔细伤了身子……”秋穗心疼地劝慰着,和小荷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仿佛随时会晕倒的林玉,一步步慢慢返回听雪轩。

【系统:啧啧,这波演技我给满分!眼泪收放自如,步伐虚浮恰到好处,连靠在丫鬟身上的角度都计算得如此精准!】

林玉在心底冷哼一声,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我见犹怜的悲切表情。戏,总要做全套才是。

一回到听雪轩内室,待小荷与秋穗轻手轻脚地合拢门扉,林玉脸上那悲切欲绝的表情便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眼底一片澄澈的清明。她缓步走到临窗的湘妃榻边坐下,窗外,初夏的阳光已变得明亮灼热,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院中的石榴树花开得正艳,簇簇火红点缀在碧绿的叶间,一派生机勃勃。

没一会儿,秋穗端着一壶茶进来。

“姑娘,先用盏茶定定神吧。”秋穗贴心地将一盏温热的茉莉香片递到她手边,轻声安慰道,“夫人此去南山别院,环境清幽,又有青黛和紫苏两位姐姐悉心照料,定能安心静养,很快便会痊愈的。您也要放宽心,仔细自己的身子才是。”

林玉接过那盏甜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暖意,却并未饮用。她垂眸,看着杯中几朵舒展开的白色花瓣载沉载浮,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与洞悉的弧度。

忧心?

她当然不忧心。

她只是在想,沈清玄这番金蝉脱壳,接下来,又会以何种面目,何时何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