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晓的笑容瞬间凝固,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等终于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后,他突然觉得,被怀疑身份、甚至被赶出去,似乎都成了不错的选择。
“救命,这种羞耻的事情我要怎么说啊!”
南初晓表面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之前为郑仪准备生日礼物的时候,他是真有考虑过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出去的,为此还偷偷买了一条很长的粉色缎带,还是专门用来包礼物的那种。
甚至因为不知道怎么系,他还专门在晚上趁着两个人睡着的时候用手机在视频网站上搜索了系的方法的,之前的那些红色勒痕就是当时留下的。
他记得自己深夜躲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研究“礼物蝴蝶结系法教程”的样子,那些缠绕在手腕、腰间的缎带总是莫名其妙打结,最后不得不使劲挣脱,导致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泛红的痕迹……
“现在说是不小心被猫抓的还来得及吗?”
南初晓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衣领,车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刺耳,而郑仪探究的目光就像聚光灯,让他无所遁形。
“啊,这、这…那、那…”
南初晓结结巴巴地张着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领,他这副慌乱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反而让郑仪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突然倾身过来,一把扣住南初晓的手腕,指尖刚好按在那些淡粉色的勒痕上:
“你该不会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吧?”
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南初晓盯穿:
“是不是那几个总在小区附近转悠的不良少女?还是……”
“原来她一直这么关注我的安全…”
看着郑仪眼中真切的担忧,南初晓心头一暖,随即又因为自己的隐瞒让她担心而涌起一阵愧疚,他慌忙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弄的……”
“自己?”郑仪瞳孔猛地一缩,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难道你……”她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颤,“有自残倾向?”
“哈???”
南初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大眼睛,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完了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南初晓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不是!郑姐你听我解释!这是因为我……”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总不能直接说“这是我想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你时不小心勒出来的吧? ”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透过挡风玻璃,南初晓看到一片梧桐叶慢悠悠地飘落在引擎盖上,就像他此刻缓缓社死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