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把扶住。
一点灰色气团从她眉心遁出,要穿窗而逃!
“想走?”云皎皎冷哼,另一道符箓后发先至,精准贴上气团!
“啊——!”凄厉惨叫响起,灰色气团在金光中扭动,“噗”地化烟消散。
京城某处暗室,斗笠人猛地喷血,脸色惨白。
“好……好个卦妃!”他咬牙低吼,眼中怨毒惊悸交织。
精心布下的杀局,竟被对方轻易反杀,连神念都被绞碎!
卦堂内,王氏悠悠转醒,眼神清明,茫然四顾:“这……是哪儿?”
“福儿?”
“我怎在此?”
云皎皎让明月扶她坐下,打开房门。
孙员外冲进来,见母亲恢复正常,又惊又喜:“娘!”
“您……您好了?”
云皎皎语气平静却冷:“孙员外,令堂是被人用邪术操控,借她接近本妃,意图不轨。”
“你仔细想想,府上近日可有异常?”
“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孙员外冷汗直流,扑通跪倒:“娘娘明鉴!”
“草民不知啊!”
“家母前几日去了玄妙观上香……回来就不对了……”
玄妙观!
果然!
云皎皎与赶来的萧璟、谢流云交换眼神。
“本妃会追查。”
“带你母亲回去静养,近期别去鱼龙混杂之地。”
孙员外千恩万谢地走了。
“好险!”谢流云抹汗,“这帮人无孔不入!”
“阴招频出!”
萧璟眼神结冰:“他们越这样,越证明你已成心腹大患。”
“今日只是开始。”
云皎皎看向诅咒消散处,眉头紧锁:“对方手段诡谲,傀儡咒和隐藏诅咒都极高明。”
“若非早有防备,加上玄玉石,今日必着道。”
“而且……”
她顿了顿:“那诅咒不全是冲我,更像试探和标记。”
“他们想确认什么,或在我身上留印记。”
萧璟心一紧,立刻握住她手腕,内力探入经脉,确认无恙才稍松口气。
“你不能再单独见客。”他语气坚决,“日后所有问卦者必须严查,我与清风明月必有一人在场。”
云皎皎知事态严重,点头应下。
这时,监视义庄的暗卫匆匆赶来,递上密报。
明月一看,脸色顿变:“王爷,王妃,义庄有动静。”
“昨夜子时,有人看见一具无人认领的流浪汉尸首……自己走出义庄,消失在城东乱葬岗。”
“看守人清晨才发现,吓得魂飞魄散。”
行走的尸体?
这已远超寻常邪术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炼尸!
“看来,对方被我们逼得开始动用压箱底的手段了。”萧璟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带着凛冽的寒意。
烛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眸中锐光如刀。
云皎皎坐在他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玄玉石。
孙员外母亲身上的傀儡咒,义庄行走的尸首,玄妙观内隐藏的南疆势力,还有皇陵那企图“逆转乾坤”的祭坛……
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再是零散的试探,而是编织成了一张庞大而危险的网,正从暗处向他们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