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云皎皎立刻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她扬起脸,露出一抹狡黠又自信的笑容:
“只是觉得责任重大,怕把王爷的家底败光了。”
萧璟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本王信你。”
谢流云此时摇着扇子晃了进来,恰好看到云皎皎手中的令牌,啧啧两声:
“哟,璟兄,你这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小皎皎手里了啊!够魄力!”
他又看向云皎皎,戏谑道:“小皎皎,以后哥哥我要是手头紧,可得找你通融通融了。”
云皎皎将令牌收好,白了他一眼:“谢世子说笑了,咱们王爷治下严谨,账目分明,可没有通融这一说。”
“您要是缺钱,不如去找王爷预支下个月的份例?”
谢流云被噎了一下,用扇子指着她,对萧璟道:“瞧瞧,瞧瞧,这还没正式上任呢,就开始护着你这家底了!”
“真是夫唱妇随啊!”
萧璟没理会他的调侃,对云皎皎正色道:“库房人员需得整顿,你自行安排。”
“若有不服或刁难,让清风明月处置。”
“我明白。”云皎皎点头。
新官上任三把火,她正好借此机会将库房乃至整个王府的财务系统梳理一遍,换上可靠的人。
“对了,”谢流云收起玩笑神色,“那张管事招供说,那盒南洋珍珠已经被转移出去了?”
“可知流向?”
清风上前一步回道:“据张姑娘交代,珍珠是由林府的一个外围管事接手,具体流向不明。”
“只说似乎与城南的几家古董铺和……地下钱庄有关。”
“地下钱庄?”
云皎皎蹙眉,“他们要那么多现钱做什么?”
除非是有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秘密行动。
萧璟眼神锐利:“继续查,顺着这条线,务必查出珍珠最终去向,以及……他们筹集资金的目的。”
“是!”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云皎皎正式接管了王府的财政大权。
她手持玄铁令,带着明月和阿蔓,开始雷厉风行地整顿库房。
该撤换的撤换,该提拔的提拔,账目重新核查,制度也更加严明。
王府下人们见识了这位新王妃揪出内鬼的厉害和王爷毫无保留的信任,无不更加敬畏,不敢怠慢。
然而,云皎皎心中清楚,揪出张管事父女只是砍掉了对方伸进来的一只触手。
那盒失踪的南洋珍珠,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暂时沉底,却必然会引起更大的涟漪。
林嫣然和木桑长老筹集巨额资金,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与萧璟身上的诅咒,又是否有更深层的关联?
平静的表面下,暗潮愈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