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摆摆手,笑道:“王爷没事就好。”
她目光落到萧璟手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王爷,您手腕上那个印记……以前可见过?”
萧璟抬起手腕,看着那青黑纹路,眼神微冷:“昨夜之前,未曾显现。”
他顿了顿,看向云皎皎,“你可知这是何物?”
云皎皎蹙眉仔细看了看,又伸出手指,隔空细细感知那印记散发出的微弱气息,半晌,摇了摇头:
“气息很古怪,阴冷中带着一丝……生机?”
“像是某种活着的诅咒,或者……被种下的引子?”
“我也说不准,需要查查古籍。”
这印记给她的感觉,比城西的阴煞和护国寺的怨煞都要复杂。
萧璟放下手腕,掩下眸中的深思。
这与南境木族,与那“圣教”,是否有关?
“明日的宫宴,”萧璟看向云皎皎,语气郑重,“你需寸步不离本王身边。”
经过昨夜,他不再将她仅仅视为需要保护的王妃,更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倚仗的、独一无二的助力。
有她在,他才能全力应对明面的风波,而无后顾之忧。
云皎皎感受到他话里的信任与托付,心中微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她又拿出几张新画的符箓,这次笔画明显工整了不少,隐隐有流光内蕴。
“这是我新画的护身符和清心符,王爷贴身带着,或许能抵挡一些宵小手段。”
萧璟没有拒绝,接过符箓,入手便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宁静的气息。
他将符箓仔细收好。
“阿蔓那边……”云皎皎有些迟疑,“明日宫宴,是否带上她?我有些担心……”
萧璟沉吟片刻:“带上。她的力气,或可出其不意。至于她的身世……”
他目光锐利,“明日,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两人正说着,明月前来禀报:“王爷,王妃,南境使团已于一个时辰前入住驿馆。”
“据眼线回报,使团正使,木族长老木桑,入京后并未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城南的一处私宅。”
“那宅子的主人,与已故的林尚书家,有些拐弯抹角的姻亲关系。”
林尚书,正是林嫣然的父亲!
云皎皎与萧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南境使团,木族长老,林嫣然……这些线索,终于要汇聚到明日的宫宴之上了吗?
萧璟感受着体内明显加快的愈合速度和手腕上那诡异的印记,眼神冰冷如刀。
明日的宫宴,恐怕是一场硬仗。
但这一次,他身边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