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聪慧,礼仪规程自有苏嬷嬷悉心教导,本王也会从旁提点。”
“祭祖之事,本王与王妃自有主张,不劳旁人挂心。”
他这话直接将萧宏与王氏定义为了“旁人”,更是明确表态相信云皎皎的能力,无需他们指手画脚。
萧宏脸色一僵,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王夫人更是脸上有些挂不住,强笑道:“王爷说的是,是妾身多嘴了。”
“只是……妾身也是为王府着想,毕竟祭祖是大事……”
“既是大事,”萧璟再次打断她,目光锐利如箭,直射过去,“便更该谨言慎行,维护王府清誉。”
“而非听信些无稽流言,妄加揣测,徒惹是非。”
他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几乎是指着鼻子说他们无事生非。
王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讷讷不敢再言。
萧宏知道今日是讨不到好了,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王爷心中有数便好。”
“既如此,老夫便不多打扰了。”说罢,几乎是带着王夫人落荒而逃。
书房内恢复了安静。
云皎皎看着萧璟冷峻的侧脸,心头微暖。
他平日话少,但每次维护她时,都如此直接而有力。
“多谢王爷。”她轻声道。
萧璟转眸看她,语气依旧平淡:“本王说过,不必忍让。”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眼睑下,“你近日劳心,祭祖之事,按苏嬷嬷说的做便可,无需压力。”
这时,书房门被敲响,明月的声音传来:“王爷,谢世子来了,说是有急事。”
“让他进来。”
谢流云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脸上惯常的嬉笑不见了,带着几分凝重:“萧璟,小王妃,出事了!”
他看了一眼云皎皎,继续道,“我刚得到消息,京兆尹府今天早上接到报案,城西靠近那处荒院的一个农户家里,丢了一口养了十年的老黑狗,现场只剩下些带血的狗毛和……和一种黏糊糊的、带着腥气的泥印!”
又是腥气!
城西荒院、失踪侍卫的佩刀、番僧禅房外、如今是丢失的黑狗现场!
云皎皎瞳孔微缩:“黑狗血至阳,常被用来破邪祟、镇阴物。”
“他们偷黑狗,定然是为了对付那井里的东西,或者……是要进行某种需要至阳之物压制的邪术!”
萧璟眼神瞬间沉凝如冰。
谢流云搓了搓胳膊,感觉有些发冷:“我怎么觉得,这京城突然就妖风阵阵了呢?”
“林嫣然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云皎皎看向萧璟,语气坚决:“王爷,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去会会那个番僧,至少要弄清楚他们在谋划什么,那井里究竟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