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我们云府已经显赫到可以不把夜王府放在眼里了?”
一连串的质问,条理清晰,句句戳在要害上。
尤其是最后一句,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藐视王府的高度。
周氏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本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泼妇,只想着来闹一场,逼云皎皎拿出点好处或者服软,没想到对方言辞如此犀利,还搬出了夜王这尊大佛。
“你……你少吓唬我!”
周氏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更应明事理,持身正。”
云皎皎淡淡道,“若二婶是来做客,皎皎欢迎。”
“若是来无理取闹,败坏云家与王府声誉,那就请回吧”
“清风侍卫,”她突然朝院外唤了一声。
清风应声而出,依旧是那副冷面模样,抱剑而立,目光如刀地看向周氏。
周氏被清风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这才想起这里是王府,不是她能随便撒野的云府后院。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云皎皎,嘴唇哆嗦着:
“你……你给我等着!”
放完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便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没敢回。
围观的仆役们窃笑着散去了,看向云皎皎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畏。
这位三小姐,不仅有点玄乎本事,嘴皮子也厉害得很呐!
小蛮崇拜地看着云皎皎:“小姐,您太厉害了!”
“几句话就把那泼妇骂跑了!”
云皎皎微微摇头,脸上并无喜色。
云家接二连三地来人,目的明确,先是探听遗物,后是借故发作,这绝不仅仅是柳氏或周氏个人的行为。
她们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是针对她本人,还是……针对她手中的这块龟甲?
她回到屋内,再次拿出那块温润的龟甲,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符号。
“云家……”她低声自语。
原主在云家十几年默默无闻,为何她一展现出“不同”,云家就立刻贴了上来?
这块龟甲,究竟隐藏着什么,让云家如此惦记?
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云家,尤其是原主那位早逝生母的来历了。
而云家今日这般行事,恐怕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她将龟甲贴近掌心,试图更清晰地感受其中的气息。
忽然,那龟甲似乎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掌心传入体内,与她脑海中那些玄奥的传承知识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共鸣。
云皎皎心中一震,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龟甲……是活的?
或者说,它内部蕴藏着某种……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