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心中暗笑,面相气色结合一点推理罢了。
她看着小蛮,语气温和:“想不想以后都能吃饱饭,肩膀也不那么疼了?”
小蛮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想!想想想!”
“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云皎皎抛出橄榄枝,“我身边正好缺个帮手。”
“别的不敢说,让你吃饱穿暖,调理好旧伤,还是能做到的。”
小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小蛮愿意!”
“小蛮以后就跟着三小姐!三小姐让小蛮往东,小蛮绝不往西!”
她心思单纯,谁对她好,谁能让她吃饱,她就跟谁。
云皎皎赶紧把她扶起来,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时,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哟,云三小姐好大的架子,这就在院子里收买起人心来了?”
云皎皎回头,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管事嬷嬷打扮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小丫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假笑,眼神却透着精明与打量。
这是内院的一个管事,姓钱,据说与之前那位张管事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
钱嬷嬷目光扫过那小蛮,又落在云皎皎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说:
“三小姐,您这‘冲喜’的人,首要任务是安心为王爷祈福,这般在院子里指手画脚,恐怕……于礼不合吧?”
“若是冲撞了王府的气运,这责任,您可担待得起?”
这话就说得相当不客气了,直接将一顶“破坏气运”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周围的下人顿时屏息凝神,等着看这位新来的、看似柔弱的云三小姐如何应对。
云皎皎心中冷笑,知道这是有人按捺不住,要来给她下马威了。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更温和的笑容:
“钱嬷嬷此言差矣。”
“王爷命我居于听风苑,正是看中此处气场平和,利于我清修祈福。”
“我观这小丫头力能挪缸,却心思纯净,乃是难得的‘厚土’之相,正合此地风水。”
“我留她在身边,是以‘土’固‘风’,稳定此院气运,正是为了更好地为王爷祈福啊。”
她一番玄学术语砸下来,把钱嬷嬷砸得有点懵。
云皎皎不等她反应,又看向钱嬷嬷的脸,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
“倒是钱嬷嬷您,印堂隐隐发青,山根色泽暗淡,近日恐有口舌是非缠身,甚至……有破财之风险。”
“还需谨言慎行,远离是非之地才是。”
钱嬷嬷脸色瞬间一变,她最近确实因为赌钱输了不少,正被债主催得紧……这云三小姐,难道真有点邪门?
看着钱嬷嬷最终悻悻离去的背影,云皎皎知道,这第一场小小的立威,算是成功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春桃就匆匆走来,面色有些古怪:
“三小姐,王府门外……云家来人了,说是……您的母亲和兄长,听闻您在王府‘冲喜’,特来探望。”
云皎皎的心猛地一沉。
原主那备受欺凌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那个所谓的“家”,这个时候来人,恐怕……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