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红衣资本一切投资都是沈红衣自己操盘。
副总裁其实并没有多少权利可言。
但是副总裁是知情人。
这对掌握沈红衣的资产是极大帮助的。
沈红衣疲惫地坐回沙发,目光再次投向电视屏幕。
比赛战至终章,JdG以3比0的碾压趋势,拿下FNc。
李道生带领着JdG向现场观众挥手致意。
他年少有为,意气风发。
这是她的儿子。
与那三个离去的兄弟一比较。
一边是视她的财富如无物,冷漠疏离却光芒万丈的亲生骨肉;
一边是围绕她的财富汲汲营营、争吵不休、彼此挖苦讽刺的血脉兄弟。
巨大的讽刺感和空虚感将她包裹。
她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别墅,这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和地位,在此刻,都显得如此索然无味。
次日清晨,手机铃声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
是老太太从老宅打来的。
“红衣啊,”母亲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被岁月磨砂过的温和,“妈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明天回家吃个饭吧?”
沈红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抵着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知道这不是老太太自己的意思,肯定是三个哥哥在背后撺掇的。
但她没有办法,总不能连母亲一起吃饭的要求都不同意吧?
“好,妈,我明天回去。”
第二天,沈红衣换了一身利落的深灰色羊绒套装,驾车驶向城郊的沈家老宅。
老宅是典型的中西合璧风格,带着岁月沉淀的雍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刚踏进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过于炽热、几乎让人窒息的人情暖流便裹挟了她。
大哥沈红国、二哥沈红军、三哥沈红平以及他们妆容精致的妻子们仿佛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她,立刻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
嘘寒问暖声、端茶递水的身影,瞬间将她淹没。
“红衣回来啦!快,这边坐!”
“姑姑,这是刚空运来的霓虹金箔草莓,甜而不腻,您尝尝?”
“小姑,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这套珍珠耳钉真衬您,简约又大气!”
言语间的热络几乎要溢出来,但沈红衣却能清晰地分辨出,那笑容的弧度,那关切的语气,都像是经过精心丈量。
大嫂亲昵地拉着儿子来到沈红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