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嘴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整个会议室空气都凝固的条件:
“我要LGd俱乐部,30%的股份。”
“砰!”
老板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风度,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霍然起身。
他双目赤红,指着江逾白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江逾白!你他妈在耍我?!”
这根本没有想要谈判的诚意。
30%的股份?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简直是想直接把他从老板的位置上掀下去!
老板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殴打俱乐部老板,我现在就去报警!我们法庭上见!”
江逾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丢下最后一句话。
“随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暴跳如雷的老板和呆若木鸡的赵海。
双方,不欢而散。
......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丝细密,敲打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赵海开着车,沉默地驶向车站。
车内的气氛和会议室一样压抑。
“海哥,”江逾白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轻声开口,“还记得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
赵海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那时候没找到工作,钱也花光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江逾白自嘲地笑了笑,“最后躲在立交桥
他转过头,看着赵海的侧脸:“是你收留了我,给了我一口饭,一份工作。这么多年,也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一直想问,海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刷去前方的雨水。
赵海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人嘛,谁还没个走投无路的时候。旁边要是有人愿意撑把伞,扶一把,可能这道坎就迈过去了。迈过去了,就是海阔天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后面不也是你自己争气吗?从打杂到助理教练,再到主教练,硬是在这个圈子里闯出了名堂。”
说着,赵海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埋怨:“你今天就是太任性了!十年长约确实是胡闹,但签个五年的,努努力总能争取到吧?”
“我不可能靠出卖道生来上位。”江逾白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这怎么能叫出卖呢?”赵海有些急了,“你帮他争取一份LpL历史以来最大的顶薪合同,这是双赢!对他,对你,对俱乐部,都好!”
“海哥,你不懂。”江逾白靠回座椅上,眼神悠远,“在道生心里,钱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用这件事捆绑他签约,那才是真正的出卖。”
赵海沉默了,他知道江逾白说的是对的,李道生那个孩子,看着冷淡,其实心里比谁都重情。
过了许久,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好?”
江逾白看着窗外的雨幕,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我只是把你当初给我的那把伞,递到了他的手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