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道兄!”
身旁几位长老大惊失色(半真半假),连忙上前搀扶。
“快!快送阁主下去疗伤!”炎尊演技爆发,吼声带着悲怆和焦急。
玄机真人被迅速“抬”了下去,送往后方,自然是直奔时空塔最佳位置,赶紧恢复方才真正的消耗,并准备下一次感悟神碑。
“哼!连主阵之人都撑不住了!西域气数已尽!”寒风老祖冰冷道。
“我来主持阵法!”岳擎天怒吼一声,顶替了玄机真人的位置,双手抵住光幕,周身土黄色灵光狂闪(九成是特效),脸色“凝重”无比,仿佛在承受着山岳般的压力。
西域修士们“悲壮”地开始了“轮流值守”。不断有人“耗尽”退下,又有人“拼命”顶上去。个个都演得跟真的一样,面色苍白、汗如雨下、身体颤抖、甚至偶尔逼出点血沫子……把一副“我方伤亡惨重、濒临极限、全靠意志死撑”的凄惨景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北域联军看得心花怒放,攻势愈发猛烈,各种法宝法术跟不要钱似的砸向光幕,就等着这龟壳彻底碎裂的那一刻。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攻破防御后,屠杀那些“虚弱”的西域修士、抢夺上古遗泽的美好场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每一个“重伤”退下的西域元婴,一离开前线,立刻生龙活虎,马不停蹄地冲向“万法溯源碑”,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进行感悟修炼!有“须弥芥子时空塔”的五倍时间加速,他们恢复和修炼的效率高得吓人。
西荒新城内的低阶修士和普通民众,却大多不知内情。他们只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老祖们,一个个轮流上阵,个个下场时都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甚至有人吐血被扶回。城外是北域联军遮天蔽日的飞舟和连绵不绝的恐怖攻击,震得城墙都在颤抖。护城光幕虽然坚固,但谁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一种真实的恐慌和绝望情绪,不可避免地在新城中蔓延开来。
“连老祖们都受伤了……我们还能守住吗?”
“北域人太多了……这阵法能一直撑下去吗?”
窃窃私语声中,带着哭腔和颤抖。街道上行人匆匆,面带忧色,店铺大多关门歇业,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笼罩了整个新城。这种源自底层的真实恐惧,反而使得西域高层的“示弱”计划更加天衣无缝,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西域已到了岌岌可危、苦苦支撑的边缘。
北域联军连续猛攻数日,只见西域元婴走马灯似的轮换,那星辰光幕虽然波动剧烈,却始终坚韧不破。而西域修士的表现,也完全符合“实力不济、疲于奔命”的推断。
“看来,西域是真的没人了。”冰极真人站在飞舟舰首,望着下方那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不破的光幕,冷笑道,“全靠这诡异阵法支撑。不过,此阵再强,也终有极限!传令下去,昼夜不停,分波次持续攻击!耗也要耗死他们!”
他彻底放下了心,认定了西域已是瓮中之鳖,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他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赢,而是如何在破城后,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控制住所有上古遗泽,并应对可能来自北域其他势力的觊觎。
而在西荒山脉深处,万法溯源碑附近的天然威压区域内,一些达到临界点的金丹圆满修士,开始尝试结婴。天劫降临,雷光闪烁,但在那浩瀚的碑体威压笼罩下,劫云的波动和雷鸣声传出去时,变得极其微弱和模糊,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北域联军只顾着猛攻前方的“龟壳”,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遥远山脉深处,那被刻意掩盖的、代表西域新力量诞生的微弱波动。
西域这边,苦情戏演得逼真,实力却在暗中增长。
北域那边,攻势凶猛,信心爆棚,却不知自己正在徒耗力气,给了对手最宝贵的成长时间。
一场看似激烈的攻防战,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