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奈朵凑近册子,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时光与期盼。
月亮伊布则趴在姜琪的脚边,安静地看着她。
……
姜琪提笔写完愿望,将线装册子还给了老板。
随后,周瑾忽然从身后掏出个小小的青铜铃铛,说道:“这个配你的今天穿的汉服正好,不过得等会儿再给你。”
他拉着她往杂货铺的后院走去,沙奈朵和月亮伊布紧随其后。
杂货铺的后院里。
走入后院,入目就是一架复原的唐代“水运浑天仪”。
齿轮转动时,铜球准时的落在撞钟上,发出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豆豆鸽。
沙奈朵立刻用念力护住姜琪的耳朵,避免她被突然的声响吓到。
同时,它又用念力轻轻托住了一只没站稳的幼鸽,送它飞回了檐下的巢里。
月亮伊布则盯着浑天仪上的刻度,忽然对着“戌时”的标记叫了一声。
心灵感应瞬间传递给了周瑾与姜琪,“主人,现在该给寿星送铃铛啦。”
周瑾随即指着仪盘上的刻度。
“现在是戌时。”
“古人说‘二十曰弱冠’,但那说的是男子到二十岁时要戴帽子,我就送你就戴这个吧,哈哈。”
说完,周瑾把铃铛系在了姜琪的手腕上,铃铛上刻着“平安”二字。
“铃铛随风而动。”
“所以,长安的风会替我提醒你,每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个人盼着你开心、平安。”
沙奈朵看着系在姜琪手腕上的铃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轻碰了碰姜琪的手臂,像是在表达祝福。
月亮伊布则蹭了蹭周瑾的裤腿,仿佛在说这个礼物选得不错。
姜琪则被周瑾的情话说得面红耳赤,随即愠骂道:“哼,有你在,就能护我一生了。”
说完,姜琪牵着周瑾的手,似乎……攥的更紧了些。
……
周瑾同姜琪走出杂货铺。
出门时,周瑾还回头特意向杂货铺的老板告别。
“谢了老板,未来我会还你今遭的人情。”
……
回去的路上。
姜琪晃着手腕听风吹铃铛响。
沙奈朵跟在她的身侧,身姿轻盈。
月亮伊布则在两人前后欢快地跑来跑去,不时用尾巴扫过路边的青草。
周瑾忽然说:“对了,那家杂货铺的老板说,你写的愿望会被誊写一份,然后封存在大雁塔的地宫里。”
“等下个闰年的生日,就能凭今天的票根换出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铁制的票据,递到姜琪的手中。
票据上面印着“2025年8月8日,西市残垣,姜琪专属”。
票上盖着个朱红色的钢印,像极了唐代的通关文牒。
沙奈朵用念力托起那张铁制票据,仔细看了看,然后轻轻的放回姜琪手中。
月亮伊布则跳了起来,用鼻子蹭了蹭,像是在为它盖上一个无形的“认证章”。
……
晚风掠过含光门。
姜琪看着城墙上游动的灯光。
忽然觉得,她二十岁的第一天,就像被长安的月光泡软的糖,甜得带着点历史的回甘。
手腕上的铃铛还在响。
沙奈朵和月亮伊布跟在她和周瑾的身边。
手中的铁制票据,像是位千年前的匠人,在为她敲着祝福。
更像是此时此刻的陪伴,让这个生日,变得格外的温暖而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