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海姻缘与天道媒妁(2 / 2)

话音未落,天际裂开金纹。这回不是天道院那帮老干部,而是驾着喜鹊车的月老司仙官!白胡子月老举着鸳鸯谱嚷嚷:三界首例豆腐姻缘,需登记备案! 说着甩出红绳就要捆人。好家伙! 我抱头鼠窜,这比抓壮丁还凶!

混乱中,红线把酱爆和豆腐西施缠成了双胞胎粽子,把我跟龅牙珍绕成了麻花辫。豆腐西施的星砂算盘乱响,算出天定姻缘,违者减寿三千年。酱爆吓得直哆嗦:俺...俺不要娶...娶豆腐婆!

龅牙珍剑气暴涨,冰晶红线碎了一地。可月老司仙官捧出天道金册:姻缘豆腐已录入三界户籍,尔等需择日完婚! 完犊子! 我腿一软,这比强买强卖还黑!

正当鸡飞狗跳时,那板豆腐突然地炸成金粉。粉雾中浮现三百年前景象——竟是太上长老偷用天道灶火给灶司仙子烤红薯的旧情!好家伙! 我叉腰大笑,这比戏台子演偷情还精彩!

月老司仙官老脸通红,驾着喜鹊车溜了。龅牙珍一剑冻住残余红线,耳根却红得滴血。她突然拽过我衣领,往我怀里塞了块冰玉佩:再乱点豆腐...冻你永世桃花!

我捏着玉佩傻笑,这姻缘乱的...居然乱出了个定情信物?

定情玉佩在怀里还没捂热,麻烦就跟老王头家炸麻花似的噼啪乱溅。我(包租公)蹲在重修好的卤煮摊顶上,望着寨子外乌泱泱的仙魔媒婆直嘬牙花子。好家伙! 我捏着冰玉佩,这比攥着烧红的炭块还烫手!

仙界琼楼媒馆的仙姑举着桃花扇嚷嚷:包租公!咱这有瑶池仙子候选! 魔界血海情缘的媒婆挥着合欢铃尖叫:魔尊千金陪嫁忘川水码头! 连地府奈何桥婚介的孟婆都端着汤碗嘀咕:投胎VIp通道当聘礼... 造孽! 我灌了口醒酒汤,这比菜市场甩卖烂菜叶还热闹!

龅牙珍那婆娘冰着脸在院中磨剑,寂灭真气把求婚帖冻成了冰雹。可每冻碎一张,天际就地飘下十倍的红绸缎。酱爆被绸缎裹成了红包袱,结结巴巴惨叫:救...救命!俺要变...变绣球了!

豆腐西施的星砂算盘更绝,珠子蹦出三界联姻,Gdp涨三成的金字。她愁眉苦脸地唱:完了完了...咱寨子要成婚庆公司了... 突然幽冥道主残魂从算盘珠里钻出:星儿...老夫可当证婚人,聘礼只要半缕寂灭真气...

完犊子! 我急眼抡起大勺:老子请你喝喜酒! 一勺滚烫的卤煮泼向残魂,老鬼惨叫:新...新婚见血不吉利啊! 龅牙珍趁机一剑冻住所有红绸,剑气凝成冰字:嫁娶之事,聘礼为先。

月老司仙官驾着喜鹊车降下,捧出天道金册:按新规,拒婚需缴三千年光棍税! 说着就要掏捆仙索。我福至心灵,举起冰玉佩:老子有主了! 玉佩地放大,映出龅牙珍练剑的影姿。

仙界媒婆们齐声尖叫:寂灭剑仙?!这比魔尊还凶! 魔界媒婆哆嗦:咱...咱不抢剑道老祖的心上人... 孟婆汤碗落地:聘礼...聘礼不要了!

龅牙珍耳根红透,剑气把喜鹊车冻成冰雕。她突然拽过我衣领,往我嘴里塞了颗冰糖:再招蜂引蝶...罚你吃万年糖。

我嚼着甜中带辣的糖块傻笑,这桃花劫...居然劫出了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