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点头,在背篓里抓了一把水果糖给他:“牛蛋,吃糖,跟妹妹两个人分,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多了牙齿会痛的,你们妈妈呢?”
牛蛋开心的双手接过糖道谢:“谢谢婶子。”他朝着灶屋那边喊了一声:“妈妈,苏瑶婶子找你。”
何红英放下手中的碗,用抹布擦干净手,这才出了灶屋,朝苏瑶笑着道:“牛蛋,你婶子给你们这么多糖啊!你们有没有说谢谢?”
牛蛋的妹妹小南瓜走到苏瑶跟前,小家伙头顶扎着个小啾啾,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谢谢婶子,这糖好甜呀!”
何红英拍了下她的小屁股蛋:“行了,跟哥哥去玩吧!刚子媳妇,找我有啥事?”
苏瑶从背篓里提出一只兔子递给她:“红英嫂子,上次你救了我一命,我没啥好东西,这兔子是我在山上挖了陷阱捕到的,你别嫌弃。”
何红英没接:“这有啥,那种危机关头,不管是谁看到都会帮忙的,你快把兔子收回去,给你和铁蛋补一补,瞧你们瘦成啥样了!”
“我那里还有,红英嫂子,你快收着,你不收是不是嫌少了?”
“哪能呢!既然你坚持,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牛蛋把兔子放竹筐里挂起来,等会儿让你爹收拾出来,明天煮给你们吃。”
牛蛋和小南瓜欢呼一声:“哦,哦,明天有肉吃了。”
刘军洗完澡刚准备出来,忽然听到了刚子媳妇的声音,吓得他放下帘子又缩了回去。
刚子媳妇儿怎么会来他家?不会是来揭发他的吧?怎么办?刘军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管了,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她也拿自己没辙。
苏瑶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红英嫂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我家刚子今晚又去了马凤莲家里,这次我一定要抓他个现行,跟他离婚,我想请嫂子到村长家帮我请村长出面。”
何红英知道苏瑶在吴家过的什么日子,吴刚和马凤莲两个不要脸的,平时在大家眼皮子底下都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他们的那点子腌臜事,村里早传得沸沸扬扬,只不过他们偷情时做得隐秘,没有被人当场抓住过。
苏瑶自己闷着不吭声,外人更不会多嘴。
如今苏瑶要把事情捅开闹大,铁了心要离婚,大家都是女人,跑跑腿的事,何红英乐意帮。
不过,世人讲究“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她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刚子媳妇,这窗户纸要是真捅破了,可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搞不好,他俩会被送去劳改场改造,你真不后悔?”
苏瑶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绝不后悔!嫂子,等会儿我离开了,你这样……”
何红英看着那双不再隐忍、只剩下决绝的眼睛,心下了然。
她重重一点头:“成!嫂子记下了,你既然拿定了主意,嫂子等会儿就去村长家。”她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有啥嫂子能搭把手的,你尽管言语。”
苏瑶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沙哑:“谢谢红英嫂子,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消失在土路尽头,背影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何红英目送她走远,立刻弯腰,压低声音对脚边正在推铁圈的儿子说:“牛蛋,你在小院里玩,等妈妈离开,你就在院子里走上四圈,走完你就去附近几家门口喊一声,马凤莲家着火啦!快救火啦!喊完立马回家猫着,别让人瞧见是你喊的,听见没?”
牛蛋一听有“任务”,兴奋地小胸脯拍得啪啪响:“放心吧!妈妈,看我的。”
苏瑶趁着月色悄悄摸到马凤莲家,她家也是泥巴院子,苏瑶从空间里取出砍柴刀在泥巴墙上凿出来两个拳头大的小土坑。
自从她开始喝灵泉水后,力气变大了许多,以前最多只能挑起一百斤重的担子,现在能挑起一百三十斤了,她的力气还在一点点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