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在那张还沾着水渍、冰凉的石床上,缓缓地,趴了下来。
紧身的运动内衣早已被她放在一边,此刻,她那古铜色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背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屈辱而紧绷着,在氤氲的蒸汽中,绷成一道倔强而又无助的弧线。
“嘿嘿……”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心里乐开了花。
他感觉自己扳回一城,刚才被冰得龇牙咧嘴的狼狈,瞬间烟消云散。
让你丫用冰块刮我!
现在,轮到老子来“炮制”你了!
他拿起搓澡巾,在旁边的热水龙头下冲了冲,感受着那熟悉的、粗糙的质感,一股属于“食神”的自信油然而生。
颠了二十年大勺的经验告诉他,无论是炒菜还是杀猪,无论是做饭还是搓澡,其本质都是相通的!
那就是对“火候”和“力道”的极致掌控!
他将那股子“食神”之力,悄然灌注到自己的手腕和指尖,对着寒江雪那光洁的后背,大喝一声:
“看好了!爷给你露一手!”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搓澡巾,动了!
那不是简单的来回摩擦!
那是一种艺术!
他手里的搓澡巾,时而如庖丁解牛,总能精准地找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顺势而为,力道由轻到重,层层递进!
时而又如猛火烹油,力道刚猛霸道,搓澡巾划过,带起一片细密的“泥龙”,却又在即将伤及皮肤的瞬间,猛然化为绕指柔,那股劲力只是透肤而入,绝不伤其分毫!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感觉,不像是在搓澡,更像是一位顶级的书法宗师,正以天地为纸,以人体为墨,挥洒出一副气势磅礴的狂草!
趴在床上的寒江雪,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羞辱和折磨。
她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用蛮力搓得皮开肉绽的准备。
可搓澡巾一落到背上,她就愣住了。
那力道,很重,重得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达骨髓。
但却不疼。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酸爽的感觉,顺着搓澡巾划过的轨迹,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得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不仅将她皮肤表层的污垢轻松搓去,更有一股温热的“气”,顺着她全身的毛孔,钻了进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常年执行高强度任务,身体里积累了无数的肌肉疲劳和细微的暗伤,这些暗伤连龙组最顶级的医疗设备都难以根除。
可此刻,在那股温热的“气”的冲刷下,那些如同顽固礁石般的疲劳和暗伤,竟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一被抚平,被化解!
“嗯……”
一股极致的舒爽感,冲垮了她用钢铁意志筑起的防线。
寒江雪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鼻音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很短促,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舒适与解脱。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
脸上,早已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屈辱!
比刚才脱光衣服,还要强烈一百倍的屈辱!
她的身体,竟然在一个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敌人”手下,感到了……愉悦?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而何雨柱,听到那声细若蚊吟的闷哼,心里的得意,简直要从天灵盖上喷出来!
爽了吧?
服了吧?
你再给爷装冰块脸啊!
他越搓越起劲,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花哨,什么“游龙戏凤”、“猛虎下山”,各种从许大茂口里听来的招式名,被他安在了自己的搓澡动作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俨然一副开宗立派的宗师气派。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手。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寒江雪那原本古铜色的后背,此刻像是被抛了光的顶级玉石,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红晕,在蒸汽中散发着惊人的光泽。
完美!
何雨柱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一百分。
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开发出了一项了不得的新技能。
他凑到寒江雪的耳边,看着她那因为羞愤和舒适而微微泛红的耳廓,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无赖气息的声音,低语道:
“怎么样,小妞儿,爷这手艺还行吧?”
“后背是搓完了,可咱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你说对不对?”
“这不把前面也给搓了,那叫不圆满。”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和调戏。
“翻过来吧。”
“我给你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