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表妹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子,连一句喜欢他都不曾说过,但他觉得表妹爱上他是早晚的事,反正这辈子除了他,表妹也没机会爱上其他人。
反正嫁给了他,不就等于喜欢他?喜欢他,不就等于爱他?
他觉得自己的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纪良辰就没见过比顾予墨更不要脸的人,他嗤之以鼻:“本王了解师妹,她不可能说这种话。”
哪怕当年宋姝和他最要好的时候,她眼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喜爱之情,她也从未说过“喜欢他”这几个字。
顾予墨很讨厌纪良辰,尤其是纪良辰说他了解表妹的时候更加讨厌。
这个贱人仗着自己是表妹的初恋,就一副了不起的口吻。好像谁没有过初恋似的,他的初恋还是表妹呢。
心里再不是滋味儿,他在口头上也是不会认输的,他淡然启唇:“人是会变的,王爷还是认命吧。表妹再不是当年不知世事的小孩子,表妹在嫁给我后,就长大了。以前的她害羞含蓄,现在的她却会毫不吝啬地对我表达她的喜欢之情。表妹还说,这世间现也没有比我更好的男子,嫁给我是她的福分。”
“是么?那师妹可曾为你做过香囊?”纪良辰说话间,突然拿出一只陈旧的香囊。
顾予墨在看到香囊的瞬间,瞳孔微缩,这是表妹给纪渣男做的香囊?
好啊,他这个夫君都没有的东西,纪良辰凭什么拥有?
“你这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
纪良辰不疑有它,把香囊又递近一些。
谁知顾予墨毫无预警地接过,下一刻,香囊在他手上被碾成了灰。
纪良辰怎么也没想到顾予墨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他想阻止却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香囊被顾予墨消毁殆尽。
这一刻,顾予墨心里倒是痛快了,他毫无愧色地对纪良辰道:“不好意思啊,刚刚一不小心就用了内力,一不小心就把香囊弄没了。不过不要紧,王爷这样的矜贵人物,有的是香囊,不差这一个。”
“顾予墨,你怎么敢?!!”纪良辰气得颊畔青筋暴凸,看顾予墨的样子像是要杀人。
顾予墨回他一朵假笑:“王爷横竖是个喜新厌旧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帮王爷弄没了旧的,王爷再让人缝一个新的便是,何必生气呢?作为贤王,王爷应该有容人之量,方对得起陛下亲赐的‘贤’封号。”
纪良辰此刻真恨不能杀了顾予墨,这是宋姝留给他唯一的旧物,顾予墨怎么就这么招人恨?
“表妹也为我做了香囊,很多个,平时我舍不得戴。不过我觉得吧,有好东西就该让人看。不说了,表妹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家了,王爷自便。”顾予墨是懂得怎么杀人诛心的。
别以为他不知纪良辰这个渣男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终于想起了表妹当年的好,想要回头找表妹,不然怎会拿着表妹以前给他做的香囊来他跟前炫耀?
一个老旧的香囊有什么了不起?他若想要,表妹可以给他做一堆。
顾予墨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嫉妒纪良辰,他纯纯是看不得纪良辰犯贱,才会毁了那个香囊。
表妹碰过的东西,只能他有资格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