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敢和顾予墨争论,只能在心中腹诽。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又过了几天,这天下朝后,顾予墨被泰恒帝诏进了南书房,并问他案子查得如何。
顾予墨作出犹豫状,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泰恒帝见状就知道有问题:“顾爱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予墨摇头:“微臣觉得,这桩案子不如草草结案……”
“你这是何意?”泰恒帝脸色沉了下来,“朕命令你说实话!”
顾予墨作出为难状,正对上泰恒冰冷的眼神时,他跪倒在地:“微臣找到了两个人证,经过臣严刑拷打,他们交待刺杀周王的幕后指使者乃贤王!后来经微臣查证,那两个人证确实是贤王府的暗卫。”
闻言泰恒帝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终于明白顾予墨为什么说这个案子该草草结案,只因涉案者是他最看重的贤王。
他最看好的两个皇子一个是贤王,一个是周王,偏偏是他们为了皇位在暗中较劲。
他赐贤王封号为“贤”,贤王却做出谋害自己兄长这种恶毒事,这叫他该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你确定凶手是贤王的人?!”泰恒帝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顾予墨坦然直视泰恒帝,铿锵有力地回道:“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欺君。若陛下不相信,此刻便可提审两个犯人!”
泰恒帝深深呼吸后,还是决定提审人犯。
两个犯人早被顾予墨折磨得奄奄一息,此刻泰恒帝亲自审问,他们自是不敢隐瞒,便把纪良辰刺杀周王的计划说了。
事实上,他们本以为自己在刺杀的时候就死了,后来不知怎的,他们醒来了,而且落在了顾予墨这个变态手里。
看到顾予墨的那一瞬,他们就知道自己完了。天下谁人不知道顾予墨审讯犯人的手段有多了得?落在顾予墨的手中,除非交待出幕后真凶,否则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自是不知,当时顾予墨就在混战中,对他们下黑手的人正是顾予墨本人。顾予墨有意留他们活口,就是要留下人证。
得到人犯肯定的答案后,泰恒帝颓败地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语。
顾予墨命人将人犯提走,看到泰恒帝这模样,识趣地没有多嘴。
说到底这是皇帝的家务事,他这个臣子不宜置喙。他的任务就是把皇帝交待的份内事做好,其它事皆由泰恒帝定夺。
不过纪良辰刺杀周王这件事暴露在泰恒帝的眼皮子底下,纪良辰想再当这个太子也不那么容易。
岳父大人说过,越急功近利者,做得越多者,反而越难成功。
泰恒帝因为亏欠纪良辰的生母,看纪良辰总带着滤镜。在泰恒帝的心里,自是倾向了纪良辰。
但经过纪良辰刺杀周王一事,周王受到了伤害,泰恒帝的歉疚自然是从纪良辰倾向了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