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来三个废弃轮胎,老妈往里面填了土,把发光蒲公英的种子撒进去。
不到半小时,里面就长出了草莓,就是颜色怪怪的,泛着金属光泽。
“能吃吗这个?”我有点犹豫。
老妈直接摘了一个塞嘴里:“嗯,甜是挺甜,就是吃完舌头有点麻。”
正说着,小区门口那个坏了好几年的喇叭突然响了。萧烬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妈,快停下,你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妈手里的蒲公英抖了抖,又掉下来几根白发。
小七的毛炸了起来,警惕地盯着喇叭方向。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喇叭上不知什么时候缠满了开花的藤蔓。
“妈?!”我一把抓住老妈的手腕,“萧烬为什么叫你妈?”
老妈的手颤抖着,那株发光蒲公英差点掉地上。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这老太太能净化水源!”
“让她多弄点净化水!”
“不行!没听见说消耗生命力吗!”
两拨人立刻吵成一团。
王奶奶带着几个老人把老妈护在中间,对面几个年轻力壮的却往前挤。
有个戴眼镜的男的特别显眼,手里拿着剪刀,眼睛一直盯着老妈掉在地上的白发。
“都让开!”
我挡在老妈前面,后背直冒冷汗。小七弓着背发出“嘶嘶”的声音,尾巴上的花变得特别亮。
眼镜男趁乱猫着腰钻过来,剪刀“咔嚓”一响,老妈的一缕白发就被他剪走了。
“你干什么!”我气得要去抢,那家伙扭头就跑,边跑还边喊:“这是科学实验!为了全人类!”
老妈拉住我说:“算了算了,几根头发而已。”可她脸色明显更差,嘴唇都发白了。
“先去物业办公室躲躲。”
我扶着她往那边走,小七在前面开路,尾巴上的光把走廊照得透亮。
物业办公室热得跟蒸笼似的,温度计显示42度。
老妈瘫在椅子上直喘气,我翻箱倒柜找扇子,结果在缴费单堆里发现个熟悉的字迹。
“这是哥哥写的!”
我抖开那张纸,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老妈一下子坐直了,我们俩头碰头地读:
“植物语言本质是能量转换,类似光合作用,但消耗人体生物电。妈的能力是…..”
读到这里我停下来。老妈却笑了:“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老觉得累呢。”
外面传来“哗啦”一声,接着是欢呼。
我扒着窗户一看,有人把绿化带的喷头改装了,正在喷洒净化过的水。
几个小孩光着膀子在
“这个好!”老妈来精神了,“咱们也改造点东西。”
说干就干。
她把梧桐树皮撕成了长条,手指灵活地编起来,不一会儿就做出双鞋。
我试了试,别说,还挺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