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围着沈宁团团乱转,不停的“啾啾”叫。
沈宁一看就知道它在急什么:“没事,烤个肉而已,累不着我,况且还是为了吃。”
小鸟并不这么觉得,但奈何他此时体型太小,明显并不能接手烤肉的工作,急得毛都蓬了起来。
沈宁一把将跳到临时炉台上蓬毛憋光试图变身的小鸟抓回来放到肩上,又揪了片生菜叶子给他:“行了啊,老实待着。”
小鸟见他态度强硬,怕他生气,只得作罢,叼着那生菜叶子愤愤的啃。
黎瓦看了看“咔吱咔吱”嚼菜叶子的小鸟,想了想还是问:“它……你知道是什么鸟吗?好像不简单。”
小鸟抬起了头,看起来纯良无辜。
沈宁头也没抬,仔细翻着手里的肉:“不管他是什么鸟,终究是我们这边的,他的心是向着我的,别的也不怎么重要。”
黎瓦想想也是,便低头吃肉,没再提这事儿。
小鸟感动了,他一头拱进沈宁的头发里,来回的乱蹭,还顺着他的衣服领子滑进前襟里,幸福的趴下了。
沈宁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小鸟经常做,本来身为一只鸟,这并没有什么,很正常。
可是自从看到他化出的本体和人形后,再看它这样子卖萌,就觉得……嗯……难评。
烤肉飘香,满院子都是肉香味儿。
沈宁甚至还掏出一大瓶快乐水,给自己和师父各倒了一杯后,又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杯子,给小鸟也倒了一些。
小鸟见他递过来,直接就喝了一口,不曾想这饮料还翻着气泡咬舌头,他连甩了几下脑袋,将饮料甩得到处都是。
沈宁憋不住乐。
黎瓦都看不下去:“汽水辣舌头,小鸟喝不来。”
房梁上的麻绳扭得更欢了,像是活了一样在梁上来回的晃悠扭动。
沈宁看了一眼,神态和气:“你们也想吃吗?可惜了,这是活人的东西,你们吃不了,要不然,我给你们送去点?”
麻绳们齐齐停下了动作。
沈宁走进大堂将那个翻倒的供桌拿出来放在檐下,拿了五个一次性的碗装了些肉菜放到上面,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一捆线香。
上了香,倒了酒,还摆了筷子。
几乎只在一瞬间,桌上的肉菜就变得冷凝,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了。
沈宁笑了笑:“二十年了,不能投胎,没有香火供品,你们也是真饿了。”
麻绳小幅度晃荡,好像有人吊在上面荡秋千一样。
师徒两人吃饱喝足,吃不完的肉都摆在了供桌上,连没喝完的快乐水都给倒上了。
同样的,它们一下子就不冒泡了,好像是死了。
吃完收拾好东西,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隐入山峰,天地都暗了下来,夜里的风微凉,带着丝丝寒意,吹在身上,好似要往骨头缝儿里钻。
天黑得很快,周围很快就朦胧得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