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一断,新郎的牌位变得孤零零的。
可是人家姑娘本来就不愿意嫁给他,用红线绑住人家也是徒劳,最后只能是一场空。
黎瓦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鸟喷枪,顿时目瞪口呆。
沈宁在满院的阴风骤起间得意一笑:“他很厉害的。”
小鸟挺起小小的胸膛。
阵眼一破,原本只是小打小闹、小动静不断的院子突然刮起狂风,风打着旋儿将地上的杂物卷上半空,一时间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
风声呼啸,如狂呼、如大笑,让人心惊,也让人胆寒。
沈宁眯着眼睛看着在半空飞舞的沙石纸屑:“我猜,这样的聚阴阵在那个尸洞里也有一个。”
黎瓦点头:“那人应该是个阵法高手。”
周围的人家亲眼看到了有人进了周家,这会儿村里仅剩的人家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现在狂风骤起,大家都是恐惧万分,纷纷紧闭门窗。
他们不知是该祈祷进去的两个人能一举解决这个凶宅,还是该痛骂他们没事儿找事儿,在已经消停了的凶宅里搅风搅雨。
大风吹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沈宁看了看天色,面色深沉。
黎瓦与他并肩站着,脸上是同款表情:“你是不是饿了?”
沈宁严肃的点头:“嗯。”
黎瓦走出去,推了推大门,关得有些紧,他没推动。
沈宁笑了:“主人家不想让我们走?”
梁上的麻绳左右乱晃。
沈宁点头:“是这个宅子许进不许出?”
麻绳前后来回悠荡。
沈宁又笑了:“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还许进不许出?谁给定的规矩?
锁魂阵锁得住魂,可锁不住人,能拦活人的只有死鬼,你们死了,想要拉人陪葬,也不问问我们愿不愿意,现在大白天的,我要出去,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麻绳毫无章法的乱晃。
沈宁大步向前,走到大门前,一脚踹了上去!
陈旧的大门发出一声嘶哑的“嘎吱”声,被他一脚给踹得分向两边,在墙上撞得“咣当”一声。
麻绳晃悠得更厉害了,好像快要搅在了一起。
沈宁回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冷嗤了一声:“吓唬人的小把戏少在我们面前显摆,没用。”
黎瓦大声表扬:“小炎子,好力气,这些年给你炖的牛肉没白吃。”
沈宁很高兴他能肯定自己,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儿,感觉那些牛肉可能是被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