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继续安抚他:“不用,也没什么不安全的,我也不害怕,明天就回去了。”
静静路过的管家陈叔目光一凛,走到暗处默默的掏出手机飞快的点点点。
秦宴人在公司,接到陈叔的消息,眉头顿时拧得死紧。
坐在他对面汇报工作的秦修看到他的脸色心下一咯噔,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大哥,有哪里不对吗?”
秦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和江白走得很近?”
秦修脸上一红:“也没有,就是普通朋友,他人挺好的。”
秦宴看起来很冷酷:“是什么都好,但你要记得把公事和私事分开。”
秦修讷讷的低下头:“我知道的哥。”
他以为大哥看穿了他刚萌动的一点小心思,正忐忑不安,就听自家大哥理直气壮的说:“我在追江宁。”
秦修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抬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只鸵鸟蛋:“啥?”
秦宴放下笔,长腿交叠:“我喜欢江宁,正在以结婚为目的追求他,以后他就是你嫂子,你也好,谁也好,遇到他时态度都尊重些,否则我会翻脸。”
自家大哥说的每一个字秦修都听得懂,但他从没想过这些字可以这么组合着从大哥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明白:
“怎么……怎么就嫂子了,人家要是不同意呢?”
秦宴很不爱听这句话,但面对亲弟弟,他还是拿出了耐心:
“同不同意那是他的事,不同意他也是我的心上人,那就是你嫂子,你只要记住别惹他就行了。”
秦修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太突然了:“不是……哥,你怎么……怎么就看上江宁了,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秦宴看着自己愚蠢的弟弟,想到那人的音容,微微抬起一点下巴,很有些傲然:“一见钟情。”
秦修还是一脑袋问号:“一见钟情?什么时候一见钟情的?”
秦宴被他盘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就那天江家宴会的时候。”
秦修更疑惑了:“那也不是你们第一回见啊,怎么想着那天钟情?”
秦宴真的不耐烦了:“跟你说不明白,不管怎么样,你记着别惹他就行了。
好了,你出去吧。”
秦修见他神色不耐,也不敢再深问,只得“哦”了一声站起身:“那方案……”
秦宴头也没抬:“带走重做。”
秦修垂头丧气:“好的哥。”
他蔫头蔫脑的走出秦宴的办公室,眼中带上了几分忧愁。
大哥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不只是告诫他别惹江宁,更是要通过他来告诫江白不要去惹江宁。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袒护,意思是他秦宴不管江家的是非对错,只单纯的去维护想维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