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看着陆婉迎的眼泪,本来心疼至极,可此时面对周围的目光,他只觉如芒刺在背,什么也顾不得了:“魔头!你休要血口喷人!陆婉迎若非与你等早有勾结,你们又怎会出手救她?!”
顾铮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血口喷人?这不是你们武林盟惯用的手段么?这么多年,你们自说自话,凭空安在天元教身上的罪名有多少,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怎么?这次又想故计重施,自说自话的杀掉一个无辜的弟子,想来个死无对证?不好意思,恕本座不能配合。”
此话一出,武林盟的人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有些事情,他们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甚至有些人还参与过,为了整体的利益,大家都心照不宣,此时被顾铮点破,还要些脸皮的不免都有些脸热。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铮的话显得如此的可信。
陈煜一窒,一时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白。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的看向沈宁,目光变得狠厉。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诸位!事到如今,有些事陈某不得不说了!”
他伸手一指沈宁,大声道:“其实元宸原本是武林盟的人,本该是心向武林盟,不想他竟背叛了武林正道,暗中投靠了顾铮这个魔头!今日这药,就是他下的!”
他说的信誓旦旦,武林盟的人却只是将信将疑。
陈煜又转向顾铮,冷笑出声:“顾教主还不知道吧?你所信任的得力属下,当初投入你天元教就是目的不纯。
他今日能为了自身倒戈于你,将来再有别的诱惑,自然也会倒向别人,你堂堂一教之主,却被一个首鼠两端的人耍得团团转,当真是可悲可笑!”
沈宁安静的站着,连脸色都没有变一分。
不料他这个当事人淡定得很,顾铮却暴怒了,他毫无预兆的出手,身形迅疾如风,大长腿一抬,一脚就将陈煜踹飞出去老远,一口老血喷将出来。
只听顾铮阴恻恻的道:“你一个无耻寡恩、卑鄙懦弱的窝囊废,也配骂他一句?”
一直没说话的朗枫冷笑着开口:“你是失心疯了吧?一会儿说你师妹勾结我教,一会儿又攀咬我们元护卫,再过一会儿,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是不是连你们周盟主都是我天元教的人了?”
关图也冷笑:“那多好,把这屎盆子往他们周盟主脑袋上一扣,他岂不就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了?反正这种事他都是做熟了的。”
陈煜又吐了口血,心头一急:“我所说的句句实言!他……”
沈宁突然打断他的话:“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何时下的毒?”
陈煜想要挣扎着爬起,却没成功,脱口而出:“就在刚才去打水之时!你……”
沈宁不慌不忙,再次打断他:“刚才?刚才我打的是给我天元教的人喝的水,武林盟的水不是你打的么?”
陈煜怒极,又吐出一口血来:“你放屁!两边的水分明都是你打的!”
武林盟的人脸色都变了。
陈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浑然不觉:“你打的水,你放的药,都是我亲眼所见!你休想抵赖!因为你本是武林盟的人,我信任于你,才让你打水,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