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爱人却默默受了这么多苦,他怎么可能不恨?
夕音往他身上靠了靠,“嗯,慢慢来,白虎族中应该还有点其他隐秘,谨慎点为好。”
这件事说出口之后,氛围变得有些沉默,加上东西也选得差不多了,他们就直接离开了库房。
时苍澜察觉到动静才出现,看他们表情有异,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夕音摇摇头,“没什么,祖父不用担心。我跟他们聊起了一些西州往事,确实有些让人不快和难受。”
时苍澜皱眉看向自家孙子,“难受就提剑杀去西州,做出这副表情干嘛?”
时云觅颔首赞同,“祖父说得对,孙儿早晚会去的。”
夕音略显无奈地拽了下他的袖子,“干什么,不是答应了我这事以后再从长计议吗?”
时苍澜余光扫到了林星杳手中的长弓,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诧异和嫌弃,“怎么拿了这东西?青龙族的法宝以你目前的修为并不适合用。”
林星杳犹豫了几息,还是问出了口,“曾祖父当年为何杀去西州,还抢了青龙族的至宝?”
时苍澜看了夕音一眼,倒也没流露出什么责备的神色。
他语气稀松平常,“他们在一处秘境里暗算了我,抢走了当时对我有大用的东西,我养好伤之后就去报复回来,没什么特别的。”
他态度镇定自若,但林星杳还是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不怎么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转瞬即逝,可明显不该出现在一名合体期剑修的身上。
所以事实应该没有他说得这么简单,只是时苍澜不愿意提起,回避了这个话题。
“曾祖父能解开上面的封印吗?我手中有两支特殊的箭羽,或许能尝试下这把弑仙弓的威力。”他不想多说,林星杳作为小辈自然不会勉强,只是如实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时沧澜接过长弓手掌在上面拍了三下,六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灰蒙蒙的长弓抖落震颤了几下,露出了青红相间的灵光,属于六阶法器的威压立刻释放了出来。
他把长弓扔回给林星杳,“喜欢就拿去,不过这里面封印着龙魂,禁制也会自行修复,我只能用灵力强行震碎,你懂禁制之法,可以自己想办法延缓它恢复的速度。”
“跟它配套的箭羽遗失多年,我没刻意去找过,普通箭羽搭弓拉弦的时候就会被灵力碾碎,你若是不怕损失法宝,现在就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