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修士里也有几人悄悄停下了灵力输送。
说到底人总归是自私的,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宝贝搭上性命,去成全其他修士的野心和贪欲。
合欢宗的谢姓男修作为阵法的主要布置人,察觉到了凹地之处阵法禁制的异常情况,眼中划过一道晦暗的幽光。
该死的煞星,命里与他犯冲吗?
五州之中懂禁制的修士才多少,怎么偏偏就被他撞上了一个呢!
而且这人还是个天赋不凡的刀修,身边又养了条疯狗,他根本腾不出手去阻止林星杳,只能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左手背到身后,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
五行石事关重大,他受前辈高人之托,必须完成任务,如果计划失败,等待他的下场比形神俱灭还可怕。
好在那前辈算无遗策,给他留了后手,不然今日真被丹炎宗那煞星得逞,他往后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
林星杳手指飞速舞动,几乎只能看见指尖的残影,终于在片刻后解开了一个小的防御阵。
她表情轻松了一些,伸手揉了下自己酸涩的双眼。
阵法禁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破除了一个,这改动后的五行生灭禁必受影响,解禁旗能发挥的作用就更大了,她压力也就小了一些。
而且有了经验,剩余的小防御阵她就可以尽快破除,说不定真能阻止大阵法的运转。
天材地宝之物全看缘分,她没有贪心到非要去得到,眼下还是保证安全最重要。
“你们手中的法器好像是一个完整的高阶法器拆分开来的,这方面我懂的不多,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松手放开它,离了那东西,你们说不定就能走出阵法了。”
林星杳看着先前那说话的中年修士,诚恳地建议了一句。
阵中的几人面露苦色,表情中分明有焦躁和绝望。
“离宗前师尊说这是保命之物,让我们彻底祭炼,说是能在关键时候救我们一命。”
“我的神魂已经与法器牵连,想强行斩断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可能来不及了。”
林星杳沉默了一息,声音低哑了些许,“尽力试试吧。你们之中有进了箕尾山之后才加入此次行动的吗?炼化时间短,说不定脱困的希望大一些。”
说完她转身去了另一组修士那边,没再跟人多说些什么。
能力有限,她确实做不到尽善尽美。
谢姓修士估算着时间,扫了眼不远处的阵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回身看向怀浥,“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刚刚不是一直念叨着血祭之术吗?我让你道侣近距离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