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修士那边已经商议到因为人手损失太多,要临时找其他宗门的修士联手,继续他们的计划。
但合作对象太难找,他们目前筹码不多,并不能保证对方一定会答应跟他们结盟。
“影子都没有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上当,不过他们说话还挺谨慎,到现在我都没听见他们究竟是为了在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林星杳听了半天没听到关键词汇,心里愈发疑惑不解。
怀浥安抚了一句,“说明这东西真的价值连城,越贵重越好,这个黄雀我们当定了。”
林星杳点头耐下心来继续听他们商议。
不过今天这群人损失惨重,大部分身上还带了伤,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干脆先各自服下丹药休息,约定好明日再议。
林星杳和怀浥退远了一些,防止被他们巡逻境界的人发现踪迹。
“先不偷袭恐吓他们了,让他们暂下放松点戒心,找机会再去逐步瓦解他们的联盟。”林星杳已经有了打算,并不准备现在就出手。
让人时刻担惊受怕确实算个计策,但也难免会让人时刻警惕,偷袭难度会一次次提升。
他们还得在这里待两年多,完全耗得起,找准机会暗中出手,让他们心情不断起伏跌宕,才能慢慢瓦解他们的心理防线。
虽然没打算让人活着出去,但若是有个别遗漏,那也得在人道心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们往后余生想到丹炎宗修士,都会出现道心裂痕,不敢升起与人为敌的念头。
等待的时间里,林星杳还抽空整理了下从合欢宗谢姓修士那里抢来的天材地宝。
“他到底什么身份啊,怎么这么有钱,这么多四阶五阶的灵植和矿石,我卖出去绝对能发笔横财。”
林星杳把用得上和想卖出去的分开,略显财迷地跟怀浥闲聊了起来。
“有点脑子,但跟不上他的坏心眼,他们宗主是个识相的聪明人,应该不会有这么目中无人的后代或者弟子。”
“我看他和当日合欢宗那炼虚妇人有点像,这跋扈的性子也有点相似,说不定有血缘关系。”
怀浥观察细致,又跟人交手过几次,心里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正确答案了。
林星杳回忆了一下也觉得他说得在理,但没有因此心存忌惮。
“我说呢,区区元婴修士就这么嚣张,原来是靠山挺硬啊!”
“不怕,师尊能应付她,再不济我们宗内也有炼虚老祖,实力在她之上,杀了就杀了!”
怀浥想了想,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略带调侃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笃定的骄傲,“确实不怕,师尊搞不定你还可以大声报出父亲的名号,出身于中州天剑门的炼虚中期剑修,五州之内敢轻易得罪的人应该不多。”
林星杳怔了一下后促狭地冲他眨眨眼,“这会儿叫这么顺口,真碰上人不会又变成锯嘴葫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