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水被浇筑成巨大的钢锭,然后沿着轨道被送入下一道工序——1套全自动的连铸连轧生产线。通红的钢坯在巨大的轧辊间穿梭,如同被驯服的面条般,被迅速轧制成各种规格的钢板、型材。
从黑色的矿石,到成型的钢材,整个复杂、冗长的工业流程,就在这艘船的内部,被压缩到了以分钟计算的极短时间内完成!
“这……这哪里是采矿船,这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全自动的现代化钢铁厂!”刘将军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聂将军关注点更为实际:“启明,成本呢?如此先进的设备,生产一吨钢的成本是多少?”
尤启明与欧阳雪相视一笑。欧阳雪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地回答道:“聂老,扣除设备折旧,仅计算能源和基本维护,大约相当于传统高炉炼钢的十分之一。因为我们的能源来自聚变,原料直接取自深海,几乎零成本。”
“十分之一?!”贺将军差点跳起来。
“不仅如此,”尤启明适时调出另一个数据面板,“在采集铁矿石的同时,我们会同步回收其中的铜、钴、镍,以及……伴生的黄金等贵金属。这些贵金属的产出,足以覆盖此次出航的全部运营成本还有富余。因此,我们捐赠的钢材,可以理解为……是深海“免费”送给国家的礼物。”
看着那如同流水般产出的优质钢材,看着监控屏幕上从海底不断被吸取上来的“财富”,几位老将久久无言。
朱老将军缓缓走到一捆刚刚轧制完成、还带着余温的钢板前,伸手摸了摸那光滑温热的表面,仿佛在触摸着国家的脊梁。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尤启明、尤继武、欧阳雪这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最终定格在尤启明身上。
这位身经百战、意志如钢的老将军,眼中竟有些许湿润。他重重的拍了拍尤启明的肩膀,声音洪亮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好一个深海聚宝盆!好一个启明集团!有了这本事,别说一年100万吨,就是再多,咱们也收的心安理得,收的扬眉吐气!”
“以前,咱们是没钱,没钢,咬着牙硬挺!现在,老天爷…… 不,是咱们的年轻人,将这无尽的宝藏,直接送到咱们手里了!”
他环顾身边同样激动不已的老伙计们,朗声笑道:
“今天这趟,没白来!我看这比看航母海试还痛快!这是从根本上,夯实地基啊!”
“回去,我要亲自给上面写报告——咱们的工业、咱们的国防,从今天起,要换一种活法了!”
[第四幕:踏浪而归,100节的海上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