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启明刚要说话,房门被轻轻敲响。林清砚的声音带着晨露的湿意:“老板,福伯说张总监已经在码头等着了,问新厂房的奠基仪式要不要推迟到下午?”
“不推迟。”尤启明关掉光屏,抓起外套,“让赵玉杰把基建队的人调过去,顺便带两盒创可贴。”说着尤启明扔给林清砚两盒创可贴。
码头的风带着咸腥味,张晓明正指挥工人清理荒地。几个穿着短打的搬运工蹲在墙角抽烟,其中一个不小心被铁钉划破了手掌,血珠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滚成了小红点。
“拿着。”林清砚递过一包创可贴,银色的包装在阳光下晃眼。那搬运工愣了愣,展开来看——薄薄的胶布上裹着雪白的棉垫,比他见过医院的纱布还精致。
“这是……洋货?搬运工小心翼翼的贴上,伤口的刺痛感觉瞬间轻了大半。
“自家产的。”尤启明走过来,看着赵玉洁用激光测距仪划定厂房边界,“晓明,这片地打算建什么?”
“拖拉机生产线的预装车间。”张小明指着图纸,“但刚才发现地下有暗河,得先打桩。”他忽然压低声音,黄堂主的人来了,就在码头拐角说想投靠我们。
尤启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正缩在屋子后面,为首的瘦高个,正是昨晚张小明提拔的“新堂主”。他手里攥着个油纸包,见尤启明看来,慌忙的把纸包往身后藏。
“让他过来。”尤启明弯腰捡起块碎石子,在手里掂了掂——这动作让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我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开启防护罩。”
“不必。”尤启明哭笑不得, 系统这是草木皆兵了。
那个瘦高个走过来寸,油纸包上的泥蹭了他满手,打开一看是三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边缘还沾着泥。”
“尤、尤先生,这是在城寨老井里挖的,听说是……前清的东西。”瘦高个结结巴巴的说,“小的不敢要您的钱,就想求份活计。”
系统的光屏在尤启明眼前一闪:“清代康熙通宝,存世量过大不值钱。但这枚背面有满文“宝台局”字样,是湾湾铸币局的试铸品,系统能给出10台拖拉机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