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启明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系统面板上,关于张世昌的生命体征正在飞速恢复:
[叮!心率:78\/分钟,血压:120\/80hg,血液毒素清除中,脏器功能恢复:30%]
他知道佬爷这是在发泄积压的怒火,也是在进行一场迟来的审判。
张继宗被打的鼻青脸肿,皮开肉绽,身上的绸缎马褂被抽的破烂不堪,嘴里不停的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气焰。“爹……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一时糊涂?”张世昌停下拐杖,喘着粗气,胸口还在起伏,“你给我下了多少天的药,当我不知道吗?从上个月开始,我的药就换了味道!要不是我当年练过内功,能闭气缓脉,恐怕早就被你送进棺材了!”他越说越气,又一拐杖砸在张继宗的腿上,“我让你惦记家产!我让你狼心狗肺!”
“咔嚓”一声脆响,张继宗的腿骨似乎被打断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昏死过去。
张世昌拄着拐杖,站在儿子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地上人事不醒的张世宗,眼神复杂,又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他喘了口气,对张雪说:“小雪,把他捆起来,天亮了交给警方。张家丢不起这个人,但也容不得这种弑父的畜牲!”
“是,爹。”张雪点头,放下枪,开始在屋里找绳子。
尤启明走上前扶住还有些气虚的佬爷:“佬爷,您刚醒,别气坏了身子。”
张世昌摆摆手,目光落在外孙身上,眼神柔和了些:“好孩子,多亏了你。那是什么药?竟有这么大的力道?”
尤启明笑了笑,没有细说:“是我偶然得到的特效药,能解毒强身。姥爷,您先歇着,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张世昌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长长舒了一口气。
老宅的屋檐在晨曦中渐渐露出轮廓,仿佛也在经历了这场暗夜的风波后,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知道,张家的考验还没有结束,但只要他还在,这个家就塌不了。而手中这根龙头拐杖,不仅是他年轻时的武器,更将是清理门户,守护家业的利器。